這些腳步聲凌亂無序,似乎不止一個人。
蕓司遙心中隱有不好的預感,她掃了一眼白枝青,起身就要走。
白枝青死死抓住她,“不是要合作?”
蕓司遙:“就是這么合作的?”
白枝青笑了一下,“現在,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
“嘭——”
門被人從外推開。
沈硯辭一馬當先走了進來。他神色淡漠,琥珀色的瞳仁向內環視一圈,最后落在了蕓司遙身上。
“硯辭。”
總督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快步跟上,目光如炬,沉聲道:“你父親的尸骨如今還在外面停著,不處理掉這些龍族,你也不想想會寒了多少你父親生前那些部下的心?”
沈硯辭平靜的看著他,“您讓我來這,是想說這個?”
瞿老并不意外在這里看見了白枝青。
他收回視線,道:“你母親曾受龍族迫害,廢去了雙腿,如今你父親也間接因龍族而失去性命,你卻沒有任何表示,我這個作為長輩的豈能看你這么步步錯下去?”
四周響起了議論聲。
“那些龍族本就和我們勢不兩立,如今沈先生又這么寬宥龍族……”
“就是啊,要是我怎么也容不下龍族了……”
秦東陽道:“怕是早有徇私之意吧。”
總督轉過頭。
秦東陽向前一步,笑意盈盈的看了看眾人,“十年前,龍族是如何屠殺我們同胞的,諸位應該都還記得。我們耗費許多年,死了無數士兵才將局勢逆轉,如今,那些純種的龍族早已死傷殆盡,茍延殘喘的也不過是些毫無威脅的人造次品,唯獨你……”
他話音頓了頓,看向沈硯辭,“誰不知道你是a國最大的貿易商?明面上的買賣與私下里的勾當數不勝數,甚至還買下一座島嶼來保護這些龍,被你豢養的龍不乏那種攻擊性極強的兇戾之輩,一旦失控,便是一場血雨腥風,你這是在養虎為患,還是想讓十年前的慘劇重演?”
沈硯辭站在原地,緩緩將目光轉向白枝青,“母親,天色晚了,您應該回房休息。”
白枝青不受控制的攥緊了輪椅扶手,偏過頭。
秦東陽被徹底忽視,他臉色難看一瞬。
沈硯辭跨過門檻,步履未停。
“嘩啦——”
數名士兵瞬間從陰影中現身,黑洞洞的槍口整齊劃一地抬起,對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