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動作幅度大,床上的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一串樣式古樸的手鏈滾在不遠處。
“沈硯辭連這個都給你了?”秦東陽忽然出聲,用鞋尖挑起手鏈往空中一拋,穩穩接住,“他還真看重你,連手鏈可是……”
話音戛然而止,秦東陽說到一半又不肯繼續說了。
他低頭看了眼床榻上的龍女,只見蕓司遙鬢發凌亂貼在汗濕的額角,蒼白面頰泛著薄紅,睫毛像沾了露的蝶翼輕顫。
像株瀕謝的白梅,美得勾人又易碎。
秦東陽看著她的臉,仔細欣賞了片刻,忽然道:“……你就靠這張臉勾引沈硯辭的嗎?”
蕓司遙眨了下眼睛。
秦東陽俯身掐住她下頜,“只靠這個可迷不了我,你還有什么手段?干脆都使出來——”他拇指蹭過她唇上薄紅,語氣纏著涼涼的曖昧,“讓我瞧瞧,你有多‘厲害’……”
蕓司遙忽然抬手,指尖輕輕覆上他掐著下頜的手。
秦東陽微怔的剎那,她猛地借力一翻,竟翻身騎坐在了他的腰腹間,掌心按住他肩頭,狠狠砸向床榻!
“嗯——”
秦東陽吃痛悶哼,眉頭驟皺,還沒來得及發作,就見騎在他腰上的龍女垂著眼看他。
那眼神仿佛在看某個死物,沒半分溫度。
黑發龍女粗暴攥住他的頭發,力道很重扯得頭皮發麻,疼意順著神經竄遍全身。
秦東陽喘息過后,鼻尖卻忽然鉆進一縷清冽香息,像雪后梅枝的冷香。
他喉結滾了滾,疼意里竟翻出些隱秘的爽。
正怔忡間,蕓司遙忽然彎唇笑了,冷媚又刺人。
秦東陽竟一時忘了掙扎。
蕓司遙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譏諷,“我還沒勾引你呢,你就起反應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