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事于他不過是解悶的戲碼,若連這點趣味都沒了,活著和死了又有什么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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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司遙回了自已院子,意外的看到了一個人。
是林曳。
他不知在這里等了多久,身上都帶著夜露的寒氣。
蕓司遙:“你怎么在這?”
林曳動了動僵硬的身體,露出笑容,“這里畢竟不在沈先生的勢力范圍,我守著,免得你遇到什么危險。”
蕓司遙看了看他,沒有拒絕。
林曳出現在這里,不論是真心護她,還是受沈硯辭命令來監視她,于她而倒未必是壞事。
多個人在身邊,好歹能多層防備。
林曳道:“你受傷了嗎?”
說話時,他的視線不自覺落在蕓司遙唇上——不知是夜色襯得,還是方才沾染了什么,那唇瓣紅得格外惹眼,像血一樣。
蕓司遙:“受傷?”
她順著林曳的目光抬手撫上唇,指尖蹭到些淡淡的紅,收回手看了眼,輕描淡寫,“哦,這不是我的血。”
林曳一愣。
不是她的……別人的血怎么會沾到唇上?
蕓司遙明顯不想和他過多解釋,她抬眼掃過院外沉沉夜色,“你留下來也行,不過這里可沒你住的空房間。”
林曳回過神,立刻應聲,“沒關系,我守在門口就行。”
蕓司遙轉身往屋內走,“隨便你吧。”
林曳望著她的背影,抿了抿唇。
蕓司遙回了房間,拿出帕子把嘴擦干凈,臉上的神情已經恢復了冷漠。
這種程度還不夠,她得盡快攻略沈硯辭,爭取從這里出去。
蕓司遙在這間房里待了五六天,每日三餐按時送到,杯盤精致,營養豐富,就是接連幾天都沒看到沈硯辭的身影。
她也不著急,該干什么就干什么。
等到了第六天,蕓司遙洗完澡躺下,還沒睡多久,忽然睜開了眼。
——她床邊坐著一個人。
屋內只點了盞豆大的夜燈,昏黃光暈裹著陰影。
那人微垂著頭,額發遮了眉眼,看不清神情,不知道盯著她看了多久。
“醒了啊。”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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