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司遙:“我勸你少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書了,誰要你初陽了。”
“是嗎?”沈硯辭道:“我還以為你唯利是圖,只要對自已有益的東西,都不會放過爭取的機會……”
他故作惋惜地輕嘆了聲:“真可惜。”
蕓司遙冷笑,“可惜什么?可惜沒睡了你?”
沈硯辭:“這話可不是我說的,不過你要是想,也不是不……”
蕓司遙一把捂住他的嘴,“你還是閉嘴吧。”
沈硯辭眨了一下眼睛。
他的皮膚很白,唇也很柔軟,貼在掌心說不清到底哪個更軟一點。
蕓司遙感覺到掌心微濕,臉色一變,狠狠收回手,道:“你還有羞恥心嗎。”
沈硯辭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是你先動手捂我嘴的,怎么還惡人先告狀了。”
蕓司遙擦了擦手,擦得很用力,像是沾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
臨近夜里,飛行器很快到達了南方基地。
這基地依山而建,外圍是高聳的金屬圍墻,入口處卻特意裝點了不少奇花異草,竟帶著幾分難得的雅致。
幾人下了飛行器,迎面走來走來一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道:“沈先生,一路辛苦了。我們大人本想親自來接,奈何臨時有緊急事務耽擱了,特意吩咐我在此等候。”
沈硯辭微微頷首,“有勞。”
“沈先生客氣了,”中年男人側身引路,“請隨我來。”
蕓司遙正要跟上,中年男人身后過來幾人,將他們攔下。
為首的是個面色冷硬的黑衣男人,肩章上的紋路比先前引路的中年男人更顯繁復。
“幾位的房間安排在西面院落,與沈先生的住處有段距離。餐食已經備好,都是新鮮采買的食材,我領你們過去。”
蕓司遙抬眼,恰好對上沈硯辭投來的目光。他站在幾步開外,衣袍在晚風里微微晃動,眼底沒什么明顯的情緒。
男人目光掃過蕓司遙的臉,道:“請。”
蕓司遙抬腳跟上。
沈硯辭看著蕓司遙轉身離去的背影,身旁的中年男人低聲道:“沈先生,您是還有什么……”
“沒有。”沈硯辭打斷他的話,語氣平淡,“既然都安排好了,我就不干涉了。”
中年男人訕訕一笑。
黑衣男人領著三人穿過兩條石板路,停在一座獨立的院落前。不同于入口處的雅致,這院子很大,更顯清幽。
其他兩個龍女被分到別處,蕓司遙進了門,里面裝修一應俱全,桌上擺滿了新鮮食物。
一路奔波,蕓司遙累了,索性拋開雜念先補覺。
她閉眼躺在床上,睡了不知道多久,忽然感覺臉上癢癢的。
蕓司遙心頭一警,猛地睜開眼。
一張清俊張揚的大臉近在咫尺。
男人手里捏著一支羽毛筆,方才那擾人的癢意,正是筆尾的羽毛蹭出來的。
見她醒來,他眼底漾開笑意,嘴角一揚,竟露出一顆尖尖的虎牙,平添了幾分少年氣的頑劣。
“你醒了?”
蕓司遙的睡意瞬間消散無蹤,反手一抓,精準攥住他持筆的手腕。
“……秦東陽?”
秦東陽一愣,笑道:“沈硯辭和你說了我的名字?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說著,順勢在床沿坐下,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已家里。
蕓司遙攏了攏微亂的衣襟,“除了你,應該沒人會大半夜跑到別人房里用羽毛筆逗人玩。”
她早就聽說南區基地長行事乖張,不按常理出牌,只是沒想到竟是這般模樣。
看著不過二十七八的年紀,眉眼清俊,笑起來帶著虎牙。
蕓司遙目光落在他臉上。
明明是第一次見,卻莫名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熟悉感——像是在哪見過,又實在想不起具體的場景。
這張臉讓她渾身發毛,心中生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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