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留著都是禍患。拖得越久,越可能節外生枝。
“算了,不重要。”蕓司遙語氣輕淡,“反正你馬上就要死了。”
話音未落,她的手猛地扣住沈硯辭的后頸,指腹精準按在頸骨要害,毫不猶豫地發力!
“咔嚓”一聲輕響。
頸骨碎裂,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溫熱的血濺在蕓司遙蒼白的指尖,她卻像觸到什么污穢般,嫌惡地松開手。
“好好享受吧。”
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沈硯辭臉上的笑絲毫未散,反而因瀕死的震顫,愈發顯得詭異扭曲。
他并不畏懼死亡,甚至對這場早有預料的終局,生出了病態的期待。
頸側的劇痛、流失的體溫、逐漸模糊的視線,于他而不是折磨,而是一場遲來的盛宴——
警告!警告!檢測到嚴重違規行為!
警告!任務對象死亡!任務失敗!時間線將進行重置!
沈硯辭渙散的視線艱難聚焦。
淺褐色的瞳孔中,清晰倒映出蕓司遙冷冽的身影,成了他生命盡頭唯一的畫面。
他像個沉湎于極致快感的瘋子,在生命飛速流逝的縫隙里,貪婪地咀嚼著“毀滅”帶來的亢奮。
喉間的血沫堵住了發聲。
沈硯辭微微動了動被血浸染的唇瓣,無聲地吐出三個字——
唇形輕彎,舌尖微抵,帶著濃郁的惡意與瘋狂。
我、等、你。
蕓司遙抬起眼,只見墻面驟然彈出數根泛著寒光的銀刺,如毒蛇吐信般直逼她的面門!
最前端的尖刃幾乎要捅穿她的頭顱——
是畫室里沈硯辭設置的防御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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