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上車,全然不管身后蕓司遙是什么反應,拉開車門的動作利落干脆。
助理早已候在駕駛座,見他上車,立刻恭敬地問。
“老板,現在回老宅嗎?”
話音落下,車廂里一片沉默。
助理偷偷用余光瞥了眼后座的人。
他剛才眼觀鼻鼻觀心,強忍了好久的八卦之心在看清來人是誰后,徹底達到了頂峰。
從酒吧里出來的人,他認得。
是蕓司遙。
柯振宏,柯家老爺子的前‘女伴’。
助理在宴會上見過她,彼時她跟著柯振宏出席晚宴。
一身純白色裙子,安安靜靜地站在角落,素凈優雅。
柯允懷是個高度自律、潔身自好,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人。
他向來厭惡那些攀附權貴、靠著關系上位的人。
而蕓司遙恰好就是他最討厭的那類。
偏偏就這么撞在槍口上了。
“回老宅。”柯允懷身體往后靠向椅背,指尖搭在膝蓋上。
“好的。”助理應聲,不敢再多想。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的喧囂。
柯允懷側過頭,目光落在那片單向透光的后窗玻璃上。
窗外,蕓司遙還站在原地,身影在霓虹燈光里顯得有些單薄。
長發柔軟地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像只被丟在原地的小貓。
柯允懷的喉結動了動,忽然覺得剛才的話或許說得太重了。
她也沒真的騷擾他。
*
蕓司遙望著那輛車消失在夜色里,半晌,才低罵一句,“神經病。”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她低下頭,解鎖。
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讓她有些意外——柯振宏。
消息內容簡短直白:“后天是我的生日,你會來嗎?”
再怎么說兩人也算和平‘分手’,柯振宏對她不差,如今主動邀請詢問……
蕓司遙想了想,打字回復。
蕓:會的。
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她隨手將手機揣回口袋。
柯家老宅。
柯允懷下了車,脫下了外套,遞給一旁的傭人。
客廳沒開燈,只有走廊盡頭的書房透出微弱的光。
柯允懷皺了皺眉。
這個點了,柯振宏居然還沒休息。
他上樓要路過書房。
書房門沒有關緊,柯允懷偏頭掃了一眼,正好看見柯振宏坐在椅子上,手里捏著個相框,指尖輕輕拂過照片邊緣。
那是蕓司遙的照片。
柯允懷眼睫微動,心中陡然升起一絲異樣。
大半夜不睡覺,對著照片睹物思人?
他眼底掠過一絲譏誚,視線略過他保養得當,但仍顯出疲態蒼老的面容。
再精心維護,也抵不過時光侵蝕。
柯振宏已經不再年輕。
柯允懷什么都沒說,轉身上了樓。
推開臥室門,他隨手扯掉領帶,解開襯衫紐扣,將束縛感層層褪去。
寬肩窄腰的線條在燈光下格外清晰。
肩背肌肉流暢緊實,帶著常年健身留下的利落輪廓。
每一寸都透著年輕軀體特有的張力。
年輕、健碩、炙熱、有力。
他走進浴室,水流嘩啦落下,氤氳熱氣很快漫開。
水流沖刷著他的后背,讓那具年輕健壯的軀體,在水汽里更顯灼熱逼人。
這份緊實與力量,是柯振宏再精心保養也復刻不了的鮮活,更是他篤定能贏過對方的、最直白的資本。
當天晚上,柯允懷就做了一個滾燙黏膩的夢。
他夢到自已沒避開蕓司遙遞來的那杯尼格羅尼,反而攥住她遞杯的手腕,將剩下的酒液一飲而盡,含在口中。
酒液的苦烈還燒在舌尖,他已俯身扣住她的后腦,帶著酒氣的吻強勢落下。
他沒給蕓司遙半分躲閃的余地,將嘴里殘存的酒液渡進她唇間,與其舌尖交纏勾織。
空氣變得滾燙粘稠,每一寸肌膚相貼的觸感,都真實得讓他指尖發顫。
——柯允懷感受到了難以喻的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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