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司遙’和柯振宏嚴格來說什么關系也沒有。
柯振宏在追求她。
而‘原身’深知,對付柯振宏這種見慣了主動示好的富豪,若即若離才是最穩妥的拿捏。
她從不會直白接受他的饋贈,價值不菲的珠寶會笑著推回去,只收下他隨手遞來的一支紅玫瑰;也從不會黏著他要陪伴,他約她吃飯,十次里總有三次她都會以“工作太忙”為由婉拒。
她從不提“喜歡”,也不拒人千里,就像懸在柯振宏面前的一根胡蘿卜。他往前一步,她便退半分,他若想抽身,她又會不經意間靠近。
就在這場拉扯即將收網的前一夜,‘原身’沒等來柯振宏的表白,意外心梗死亡。
蕓司遙不可能和大她二十歲的老男人在一起。
原身接近他,也不過是圖錢。
柯振宏指尖輕叩輪椅扶手,轉頭看向蕓司遙,道:“小遙,沒被嚇到吧?”
蕓司遙搖頭,伸手扶住柯振宏輪椅把手,穩穩推著他往私人拍賣場的vip包廂走。
柯振宏如今也有四十多歲了,鬢角雖染了點薄霜,卻襯得那張臉更有沉靜的質感,眼角的細紋極淡,半點不顯老態。
“待會兒看上什么,直接舉牌就行。”柯振宏忽然開口,語氣溫和平緩,“不用管價格。”
顯然,他沒打算再和蕓司遙多提養子的事。
畢竟如今的柯允禮,早已不是他能隨便拿捏的時候,連他這個養父都要忌憚三分。
蕓司遙笑了笑,很自然的回避了剛才的小插曲,道:“謝謝柯先生,我現在什么都不缺。”
說話間,包廂門已在前方。
侍者早早候著,見兩人過來,立刻躬身推開厚重的木門,聲音恭敬:“柯先生。”
柯振宏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