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尖銳的冰棱深深插進地板,將他臉頰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艾奧蘭不躲不避,舔了一下蔓延到唇邊的血,笑容擴大。
“好疼啊,親王大人。”
蕓司遙:“我看你現在還沒認清自已的位置。”
她抓住艾奧蘭的領口,冰冷的指骨抵住他的脖子。
“我不殺你,不代表沒有別的辦法折磨你。”
“我知道,”艾奧蘭艱難喘息,眼底翻涌快意的癲狂,“體會過了。”
云瑟拉是真的不怕他吞噬完始祖血……反過來折磨她嗎?
他身體久違的開始興奮,因為疼痛,因為給予疼痛的云瑟拉。
艾奧蘭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白皙的脖頸,連呼吸都變得粗重急促。
真可惜。
他只在幻境中咬過云瑟拉的脖子,還沒在現實付諸實踐。
蕓司遙皮笑肉不笑,“看夠了嗎?”
她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窒息帶來的暈眩讓艾奧蘭喉間咯咯作響。
“血獵盟最厭惡吸血鬼。”蕓司遙看他因為窒息而漲得青紫的臉。
“他們知道自已擁護的盟主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需要靠我的血才能活下去么?”
在徹底捏斷脖頸的剎那,蕓司遙松開手。
“咳咳咳……!”
艾奧蘭劇烈的咳嗽起來。
吸血鬼不需要呼吸,但他目前還不是真正的吸血鬼。
有人類的體溫,也需要呼吸。
“誰敢確保你不被血統影響?”蕓司遙漫不經心道:“他們不會來救你,就算來了,發現你身上流著始祖血液……”
“艾奧蘭,你會被他們徹底放棄。”
從艾奧蘭重新踏入院區,他就不可能再被血獵盟所接納。
即使明面上接納,也難保不會有人芥蒂。
人類與血族爭斗千年,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觀念早就根深蒂固。
“我不在乎他們。”艾奧蘭輕笑一聲,道:“不過是互相合作,各取所需罷了。”
蕓司遙盯著他看了半晌。
艾奧蘭嗆咳一聲,抬起碧色眸子,低聲道:“我還以為,您今天會和德羅維爾一起去南區。”
蕓司遙眼眸微瞇。
艾奧蘭這幾天一直被她關在房間里,她親自下了禁制,封閉了房間對外的所有感應。
他居然還能感知到德羅維爾離開?
艾奧蘭嘴角勾著,“他應該很想和您合作,一舉攻下血獵盟。”
蕓司遙不咸不淡道:“血獵盟群龍無首,確實是個攻打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