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瑟拉怎么能為了這些螻蟻和他置氣。
德羅維爾呼吸變得急促又沉重,猩紅的眼眸如刀子一般狠狠剜向房間內的卡西安。
卡西安安靜的跪在地毯上,身上還披著云瑟拉的外套,臉色平靜。
恃寵而驕、目無尊卑的賤人!
都是云瑟拉慣出來的。
德羅維爾不可能對著云瑟拉發脾氣,他視線陰冷,只想把這些勾引她的人統統殺死。
蕓司遙看著被他一腳踹爛的門,再好的脾氣都忍不住了。
一巴掌還沒給他扇醒。
德羅維爾還在幻想著和她結婚,把自已當作別墅里的第二個主人,對她的生活指手畫腳。
先不說蕓司遙能不能接受和表兄結婚,就憑他這魔怔的占有欲,蕓司遙首先就排除掉他。
一條瘋狗。
蕓司遙冷聲道:“德羅維爾,你該回你的南區待著了。”
德羅維爾還想繼續說什么,衣擺被人輕拉了一下。
是跟他一起來學院的副官,他的下屬,艾倫。
艾倫笑瞇瞇道:“親王殿下不要生氣,我們大人并無惡意,只是擔心您被人類蒙蔽,畢竟我們之后還要合作,殲滅血獵盟的雜碎。”
蕓司遙看向他,“艾倫閣下,合作可以談,越界插手我的私事,屢教不改,恐怕你們也沒多想和我合作,我們沒有再談的必要。”
她所管轄的區域人類暴動并沒有很嚴重。
德羅維爾才是真正的反人類黨派,他主張滅族,留一部分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當寵物和備用血包。
蕓司遙還不至于這么滅絕人性。
她前幾個世界都是人,沒有一統天下的野心,她嫌累,也嫌麻煩。
德羅維爾慢慢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和云瑟拉吵起來只會讓她更加厭惡。
“云瑟拉,”他放軟了態度,強忍著對低賤人類的反感,“我并不想惹你不快,你對血仆們的態度太好了,我……”
德羅維爾喉結在蒼白的皮膚下艱難滾動。
“我嫉妒。”他似是拿她沒了辦法,說道:“我嫉妒出現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類,甚至是血族。”
德羅維爾從未對任何人低過頭,他比云瑟拉年長幾百歲,從出生起就有著強大的純血力量,身份尊貴。
能用暴力解決的事,那就不叫事。
可云瑟拉和他同為純血族。
難不成他還能用暴力手段,強行殺死她身邊所有人,再將她帶回自已所在的南區?
這根本不現實。
蕓司遙知道他肯定還沒死心對她的掌控。
兩人身份相當,德羅維爾肯低頭就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她淡淡道:“德羅維爾,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德羅維爾站在走廊里,蒼白英俊的面容透著陰郁。
艾倫:“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德羅維爾漆黑睫毛投下的陰影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像蟄伏的獸類。
他最后掃了一眼屋內的卡西安,帶著人離開。
兩人走到僻靜處,艾倫道:“大人,您沖動了。”
德羅維爾冷冷道:“你是沒看見那人類惡心的樣子,他居然還想脫光衣服,露出他如剝皮蜥蜴般的裸//體,連血液都發餿的賤貨,也配用這副軀體臟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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