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司遙覺得沒那么簡單。
填寫人名的機會只有一次,如果錯誤,那么整個任務都會失敗。
蕓司遙摩挲著指腹,猩紅的眸子在昏暗燭光下忽明忽暗。
“……”
艾奧蘭看著蕓司遙離開的背影,松開緊緊捂著脖子的手。
兩道猙獰的血洞已經愈合,只留下長長的血痕。
他收斂了臉上的笑,挺直的鼻梁在薄唇上方投下冷峻的弧度。
艾奧蘭一掃之前的羸弱模樣,腳步平穩的走到畫布面前,低頭看去。
預想的裸//身像并未出現在上面。
艾奧蘭看著兩個鮮紅的火柴人,緊繃的下頜線突然松動。
他低垂著眼瞼,笑出了聲。
……真有意思。
他抬手撕下了那幅“兒童畫”,手指向下摸到了腹部。
那里也有蕓司遙留下的“詭異符號”,還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意思,他便沒有擦掉。
“……”
石墻掩映的隱秘空間。
艾奧蘭用術法打開通道,抬腳走了進去。
四周遍布荊棘,尖銳的刺朝上,稍有不慎都會被刮得鮮血淋漓。
巨大的長條桌置于最中央,幾個身披暗紋皮質長斗篷的男人朝他微微躬身行禮。
“大人。”
這是臨時開辟出來的空間,很簡陋。
幾個血獵將自已包裹得嚴嚴實實,就連臉上都戴著一副面具。
他們彼此都不相識,也不知道對方在學院內的身份,聲音都做了特殊處理。
這是為了防止他們中出現投靠血族的叛徒,將他們身份全都暴露出來。
艾奧蘭也做了裝扮。
他胸口別著一個獵鷹家族徽章,上面的鷹眼是紅色的,而其他人則是黑色。
艾奧蘭:“我讓你們調查的事,查的怎么樣了?”
眾人的視線落在右手席第二位血獵身上。
血獵清咳一聲,“我搜尋了所有檔案資料,并未查到有叫“白銀嶸”的人類。”
另一人道:“大人,這異族人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艾奧蘭走到長桌前,不咸不淡道:“云瑟拉對“他”很關注,如果我們能抓住他,弄清楚他們之間的聯系,或許會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眾血獵面面相覷。
艾奧蘭扯了一張紙,將今天蕓司遙在他腹部畫過的“符號”一筆一畫的寫在了紙上。
“還有這個。”
血獵看著白紙上大大的“蕓”字,面露茫然,“這又是什么?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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