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羅維爾將手里七零八落的心臟丟棄在地上,臉上的笑容重新揚起,“云瑟拉。”
蕓司遙看著那人類被掏空了心臟,空氣中的血腥味腥臭難聞。
她抬眼看向自已的表兄,“我說過,不要在我別墅里殺人。”
“別生氣,”德羅維爾踢了一腳死不瞑目的尸體,笑道:“他想見你,我滿足了他。”
蕓司遙:“和平條例已經簽訂,你這是在給我惹麻煩。”
德羅維爾:“我統治的南區并沒有和人類簽訂和平條例,咱們幾十年沒見了,云瑟拉,不要跟我聊這些晦氣的賤民。”
蕓司遙視線冰冷,“如果你還肆意屠戮我的血仆,我就得請你離開了。”
德羅維爾上前一步,似是意識到了什么,從懷里掏出帕子,將染血的手指擦干凈。
“只是一個人類而已,你為什么沖我發這么大火?”
蕓司遙看著地上的尸體,“他父親是人族聯盟副區長。”
德羅維爾:“那是有點麻煩。”
蕓司遙看著面前的人,德羅維爾身上沾了血,動作還是一如既往的優雅,貴氣。內里的本質卻是殘暴嗜血。
這兩百年,德羅維爾殺了她身邊無數的血仆,跟個神經病一樣,死纏著她不放。
蕓司遙不喜歡他,也沒有打算和他結婚。
德羅維爾占有欲太強了,像一條拴不住的瘋狗,麻煩得要命。
德羅維爾:“不止有人類的血可以給你吸,我的血也可以,你不試試怎么——”
蕓司遙:“我對你的血沒興趣。”
德羅維爾臉色一下就冷了,“那你對什么有興趣?那些低等的人類?”
進入別墅的人類,都是幾千人中篩選出來的,到他嘴里就成了“低等”。
德羅維爾冷笑一聲,“你繼續找血仆吧,找一個我殺一個,看咱們誰動作更快。”
蕓司遙抬起手,重重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啪——”
德羅維爾被她扇得踉蹌半步,喉結在繃緊的脖頸間滾動。
臉頰迅速腫起,浮現清晰的巴掌印。
蕓司遙冷冷道:“我說了,不要動我的血仆。”
掌心都扇紅了,熱辣辣的燙。
德羅維爾還沒被人這么羞辱地扇耳光,
他舔了舔被咬破的唇,視線冰冷如刃,沒有半分溫度。
周圍的血族戰戰兢兢,被這一幕給嚇傻了。
“大、大人……”
德羅維爾掃了一眼周圍的人,薄唇輕啟,“滾。”
血族們紛紛作鳥散獸地跑了。
德羅維爾沒管臉上可笑的巴掌印,逼近蕓司遙,“如果我偏要殺了他們呢?”
蕓司遙厭煩的看了他一眼,“那你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她抬腳走人,沒給他一點余地。
德羅維爾看著她的背影,臉頰微微抽動,獠牙暴漲,突突地疼。
“砰!!”
他一拳砸在了墻上,小臂青筋暴起如猙獰的藤蔓,墻皮簌簌剝落,整個指骨血肉模糊。
幾個卑賤的人類。
云瑟拉為了幾個人類扇他。
憑什么……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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