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沒事,但他身上那么多血再怎么看都不像沒事。
蕓司遙深深地吸了口氣,攬住他的腰。
阿銀沒有對她釋放攻擊性,反而還用頭蹭了蹭她的手背。
“別鬧,”蕓司遙胳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阿銀似是聽懂了她話音里的抗拒,甩了甩尾巴,委屈的縮在了白銀嶸褲兜里。
蕓司遙根本搬不動這么大個的成年人,“你能不能走?我搬不動……”
“能。”他聲音沙啞。
白銀嶸并沒有將全部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他的唇貼近蕓司遙的耳朵,呼吸時微弱的氣息撩動她的發。
耳朵是蕓司遙身體比較敏感的部位。
她有點癢,下意識躲開,沒過多久耳垂又傳來似有若無的觸碰感,呼吸裹著濕氣,將耳廓細密的絨毛都撩撥得戰/栗起來。
蕓司遙偏頭去看。
白銀嶸半闔著眼,額角青筋隨著劇烈的疼痛突突跳動,整張臉微微繃緊。
興許不是故意的……
蕓司遙收回視線。
將人帶回吊腳樓后,他的身體就開始發燙。
巫醫背著藥箱,又是熬藥又是包扎,忙活了整整一個小時才離開。
阿朵:“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蕓司遙也忙活了一個小時,聞道:“好,這里有我照看著,你先回去吧。”
阿朵道:“廚房還煎著藥,等下還需要,麻煩你,再喂一次。”
蕓司遙應了聲,她坐在床邊,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白銀嶸閉著眼,他上身纏著繃帶,臉色蒼白,唇上血色盡褪,難得顯露出脆弱感,就連那儂麗五官都少了幾分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