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司遙訂了一早回程的機票。
鎮上的人開始離奇死亡,引起警方的注意,他們派出人手調查,發現笠陽鎮過往幾年,出生嬰兒大部分失蹤,下落不明。
越是深入調查就越是心驚。
他們沒把這次事件當作靈異,而是當作一場大規模的封建迷信。
警察將手里的資料放在辦公桌上,嘆了口氣。
“笠陽鎮去年的發展很不錯吧?沒想到鎮民居然這么愚昧封建。”
一旁的人笑了一聲,“越有錢越封建啊,之前不是傳有個知名港星,拿自已剛出生的孩子做古曼童,養小鬼,追求事業財運嗎?”
“嘖嘖……這么做也不怕遭天譴。”
“說到底啊,就是貪。”
“連自已親人都下得去手,禽獸不如……”
“對了,他們鎮之前不是信仰一個叫什么……冥什么的……”
“冥羅。”
負責這起案子的警察翻看了一下資料道:“那座冥羅廟已經被推了。”
“推了?”
“肯定得推啊,封建迷信要不得。”
“笠陽鎮算是市里最有錢的了,那廟居然還破破爛爛的。”
“你去看過?”
年紀小一點的警員點頭,“去過,里面的神像怎么說呢……”
他皺了皺眉。
“是黑金色的,邪氣得很,看久了頭暈。”
*
飛機直飛回a市。
蕓司遙下了飛機,看到蕓青葉沖她招手。
“司遙!這里!”
蕓司遙拖著行李箱,還沒走幾步,就被她一把抱住。
“哎呀,都瘦了,我看看我看看!”
蕓青葉咋咋唬唬地讓她轉了一圈,然后捏著她的臉,道:“眼睛恢復了?還能認得出我嗎?”
“能。”蕓司遙無奈道:“我是眼睛看不清,耳朵還能聽。”
“哈哈哈……”蕓青葉拿過她的行李,道:“走走走,你剛下飛機肯定餓壞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兩人打了車去飯店。
蕓青葉開了下窗戶,讓風灌進來,“你老公的葬禮完事了?”
“嗯。”
蕓青葉打量了一下她的臉色,沒看出有多難過,道:“所以你接下來呢,有什么打算?”
蕓司遙:“暫時還沒想。”
蕓青葉看了她好幾眼。
蕓司遙失笑,“你干嘛?”
蕓青葉:“你不會是死了老公,傷心欲絕累覺不愛了吧。”
蕓司遙看著車窗,光線折射的倒影中,映出一道慘白英俊的鬼臉。
他眉眼溫和,卻有種說不出的詭譎陰寒。
蕓司遙:“那倒沒有。”
就是被鬼纏上了,和誰談誰倒霉。
蕓青葉道:“你和謝衍之才認識多久,沒必要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兩人屬于閃婚,結婚第一天丈夫就出車禍住了院,最后在醫院病情加重死亡。
要說真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基礎,也不見得。
蕓青葉翻了翻手機相冊,道:“我公司里簽了好幾個模特,都是剛畢業的大學生,長得盤靚條順的,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