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司遙回了客廳,手指在屏幕飛快跳動。
消息還沒發出去,客廳的燈“啪”一聲,突然滅了。
蕓司遙抬起頭,意識到不好,轉身往敞開的陽臺跑,還沒動幾步,腰上就傳來牽制感。
她被一只冰冷的手卡住腰,按在了門口的穿衣鏡前。
臉頰貼在冰冷的鏡面。
蕓司遙扶住鏡子,從鏡子里看到了貼在自己身后的東西。
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頰,眉目昳麗,毫無瑕疵,像雕塑一般冰冷完美。
“別的老公……有我這么好嗎?”
森冷華麗的聲線在耳邊響起。
蕓司遙感覺自己上衣被掀開,一只冰冷的手鉆了進去,冷得她顫栗。
胸膛隨著紊亂的喘息而急劇起伏。
腰和四肢因為那只手,有些不受控制的抖動。
“老婆,別的老公有我這么好嗎?”
耳垂被含住吮吸,毫無溫度的舌尖探進耳廓,留下一道濕漉漉的印記。
“有嗎?”
下巴被迫抬起。
蕓司遙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被壓制得動彈不得。
一道黑影從后覆蓋住她,將她上衣撩起,露出一截瑩白的細腰。
他帶著濃重的惡意,解開她的裙子束帶,逼問她。
“有嗎?!”
蕓司遙顫抖著抓住身后鬼影的頭發,忍著森冷的陰暗,低罵道:“當然有,比你讓我爽多了!”
漆黑的眼珠子僵硬的轉過來。
蕓司遙看到那雙毫無眼白的瞳仁駭人極了,毫無情緒,只有冷冰冰的怨氣。
它用力掐著她的腰,柔軟的膚肉似乎能從他指尖溢出。
怨氣沖天,毫無生人活氣。
這是……謝衍之的冤魂?
蕓司遙后脖頸一痛,刺骨的寒冷穿透皮肉直達骨髓,那鬼東西叼住了她的后頸磨咬。
“謝衍之!”
像他,又不像。
聽到蕓司遙叫這個名字,身后的鬼影似乎更加扭曲興奮,她脖頸濕漉漉的,觸感像是被某種冷血軟體動物爬過。
“你叫他,他也沒來救你啊,老婆。”
它輕笑了一聲,單手掐住蕓司遙的下巴,面向鏡子。
“謝衍之,被你設計害死了。”
“老婆……”猩紅舌尖從唇縫探出,冰冷的氣息流連在臉頰脖頸,讓人寒毛直豎。
“你忘了嗎?!”
鏡面開始汩汩涌動著鮮血,將兩道身影完全覆蓋,依稀可見交疊的影子。
“他死了!!”
咔嚓!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蕓司遙抬起手,掙脫了黑暗的束縛,用手機砸碎了面前的鏡子!
鏡子瞬間四分五裂。
大塊的鏡片如雪花般簌簌掉落,在地面摔得粉碎,細小的玻璃碴飛濺開來。
客廳燈光驟然亮起,將所有污濁陰暗全部驅散殆盡!
蕓司遙在冰冷的地面上睜開眼睛。
鏡子被砸出蛛網般的裂縫,血跡消失不見。
無數面鏡像映出她衣衫凌亂,面色潮紅的模樣。
手機屏幕也碎了,消息通知欄上掛著一條未讀消息。
變態壞壞老公:開個玩笑,嚇到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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