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敘和楚鶴川打起來的事在學院傳開了。
學院論壇瘋傳過一陣帖子,又在短短一分鐘內全部刪干凈。
任何透露過兩人姓名的帖子都被秒刪。
一時間,各種猜測蜂擁而至。
顧昀看著論壇上的帖子,“草!管理員呢?瞎造謠的貼怎么還不刪?!”
“講話這么臟,怎么不拿馬桶刷給你涮涮嘴!”
“什么叫“都是因為特招生勾引”,勾引什么勾引!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給我刪了!”
他吩咐自己的跟班刪帖。
因為彩排而掀起的熱潮因為特權級貴族的幾句話,將論壇整個肅清了一遍。
季敘從昏迷中醒來。
腹部傳來一陣鈍痛,像有團火在灼燒,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牽扯著傷口。
他踉蹌著下了床,守著他的艾爾文抬起眼,冷不丁開口。
“小少爺,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季敘扭過頭,看到是他,聲音沙啞道:“你怎么在這?”
說話時的動作拉扯到臉上的傷,疼得他臉頰扭曲起來。
艾爾文掃了一下他的臉,道:“身上的傷又是因為那個特招生吧?”
“與你無關。”
季敘拔了手上的的吊針,他臉頰腫得很高,輕輕一碰就疼得要命。
艾爾文看著自家少爺,“你要去找她?”
季敘:“是。”
艾爾文:“找她干什么?”
季敘瞇了瞇眼,“你應該在聯邦秘書處為我父親服務。”
艾爾文支起下巴,沖他眨了下眼,“我確實在為你的父親服務。”
季敘呼吸一窒。
“什么意思?”
艾爾文碧綠色的眸子看向他,“……你在一個特招生身上,花了太多精力了,敘。”
季敘心頭一沉,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猛地沖過去揪住他的領口。
“你們做什么了?!”
艾爾文任由他抓著,提醒道:“執行官大人聽說您和鶴川動起手了。”
季敘:“這是我和他的事!”
艾爾文冷冷道:“他父親是理事長,你不該沖動。”
季敘咬緊牙。
艾爾文:“季家的產業總有一天會落在你手上,你也該成熟點了。”
季敘:“你們把人怎么樣了!”
艾爾文無所謂的笑笑,他抬起手看了一下時間。
“嗯……沒怎么樣,她現在估計已經被丟江里喂魚了。”
季敘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嘴唇顫抖。
艾爾文:“一個特招生而已,出了學院,你會見識到比她更有趣、更漂亮的女人。”
季敘倏地松開他,朝著門口沖去!
*
射擊場上。
蕓司遙拿起模擬槍,對準靶子,“砰”地一聲。
九環。
這對一個從未拿過槍的人來說,是一個頂尖的水平了。
蕓司遙放下槍,松了松肩頸。
今天的射擊場格外安靜。
她掃了一眼場內,看到了許多陌生面孔。
視線相碰,那人若無其事的挪開,繼續裝著手里的模型槍。
蕓司遙不動聲色,在腦海中問系統,攻略好感度還差多少?
他們目前的好感度都在80以上。
彩排結束后,幾人的好感度都噌噌往上竄了一大截。
行。
蕓司遙轉身去換衣服。
門外站著幾個工作人員,穿著制服,正在拖地。
就在她轉身的剎那,幾人停了手里的動作,緊盯著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尋常的銳利與陰冷。
蕓司遙從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不起眼的刀片,藏在袖子里。
系統:您要做什么?
蕓司遙:外面有幾只蒼蠅,麻煩。
系統:以您現在的身體素質,沖破包圍很難。
那倒是。
蕓司遙道:不過我沒想著跑。
她不疾不徐的拿出手機,給四人發了自己的坐標位置。
每個人,都沒落下。
系統:?
蕓司遙:好感度不是還差點么,我給他們加加火。
就讓他們以為自己在最后求助的人是他們好了。
門外的人影鬼鬼祟祟。
蕓司遙待在里面的時間太長了,引起了懷疑。
她放下手機的瞬間,消息提示音嗡嗡震動了兩聲。
特權級別墅區。
樓逸星煩躁的將實驗室那段監控反復看了又看,最終合上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