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臉色也好差啊,心情不好?”
主辦方將他們座位全都安排在了一起。
四人齊坐在視野最佳的位置,能將臺上的表演盡收眼底。
季敘皺眉,“誰安排的座位?”
楚鶴川翻著手里的文件,慢條斯理道:“觀眾席還有很多位置。”
季敘冷笑一聲,“你怎么不去?”
楚鶴川停下翻文件的手,露出極淡的笑。
“我對這個位置還算滿意。”
他輕飄飄的說出下一句話,“司遙表演的時候可以第一個看到我。”
這話一出,其他三人紛紛變了臉色。
司遙……
他們已經這么親密了?
季敘是唯一一個見過他們接吻的,一張冷雋的臉頰微微扭曲。
他氣極,語氣便愈發冷靜。
“……你真以為蕓司遙會喜歡你?”
樓逸星靠在椅子上,聲音不冷不熱,“第一個默許霸/凌的人,好像是你吧?楚會長。”
他唇角笑容譏諷,“咱們誰比誰高貴呢。”
蕓司遙只不過是在他們四個里面選擇了楚鶴川,僅此而已。
默許霸/凌難道就不算是傷害了?
真好笑。
季敘冷冷道:“顧昀可是你手底下的一條好狗,他做了什么還要我來提醒你?”
蕓司遙被顧昀圍堵的時候,他可就在現場。
“您貴人多忘事,我倒不介意在她面前多提醒提醒。”席褚眠也不放過這種落井下石的機會,笑容惡劣陰冷。
“咱們幾個,就差會長大人您了吧……”
樓逸星懶洋洋道:“你說以學妹的性子——”
“什么時候才能輪到你呢?”
他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刃,直刺人心。
“楚、會、長。”
季敘肯坐在這里,就是為了一個字。
——爭。
他確實欺負過蕓司遙。
但她也讓他狠狠栽了個跟頭,差點連命都丟了。
季敘可以對過往所有既往不咎,重新開始,可楚鶴川憑什么?
他也變相傷害過蕓司遙,憑什么能碰她、吻她,獲得她的青睞。
蕓司遙也可以利用他啊?
季敘陰冷的想,她只是沒有辦法,害怕被他們報復才選擇了楚鶴川。
可如果他們幾個都選擇不報復了呢?
楚鶴川對她,還有什么利用價值?
*
蕓司遙正在后臺換衣服。
門外傳來一陣喧嘩。
“你要找蕓司遙?”
“她好像在這個化妝間,不過彩排馬上就要開始了……”
門外的男聲平靜道:“不會耽誤很久的時間。”
“……”
蕓司遙換好衣服,走去開門。
“咔噠”
看清門口站著的人,她握住門把的手微微一緊,皺眉。
“……你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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