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用力,掐出血痕。
楚鶴川長了一張性冷淡的臉,卻生了與之相悖的病。
體溫炙熱的像個正在燃燒的火爐。
她被吻的時候好漂亮。
濃長的睫毛因為酥./麻而顫抖,呼吸潮潮濕濕,細長的眉會輕輕皺著。
——她是享受的。
這個認知讓楚鶴川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與興奮。
他第一次和人接吻,動作很生澀,只知道胡亂的含住,吮.吸。
蕓司遙被他兇得受不住時,拽著他頭發往后拉。
頭皮一陣刺痛。
楚鶴川喘息著看她。
蕓司遙:“不親了。”
“……”
蕓司遙指著自己的唇,說:“舌頭疼。”
楚鶴川往后退了退,“……嗯。”
他心跳頻率變得非常快,帶動著耳膜也跟著一震一震。
蕓司遙并不喜歡他。
從她看過來的視線,楚鶴川就能感受到。
但和其他人不一樣。
蕓司遙看他時的目光,和看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是有差別的。
楚鶴川平復了呼吸。
他整理了一下被捏出褶皺的袖口,漆黑的眸子看向沙發上的人。
蕓司遙:“怎么了?”
楚鶴川摸了一下她的臉,粗糲指腹輕輕刮蹭,“沒什么。”
他坐在沙發上,吻了一下她的眼睛,眉宇籠著淡淡冷冽。
“就是……”
蕓司遙抬起臉,“嗯?”
楚鶴川滾燙的手鉗制在她下巴,聲音似嘆。
“我總感覺,你在透過我找誰的影子。”
他問她,聲音平淡,“是誰呢?”
她會接吻。
也是跟那個人學的嗎?
楚鶴川輕聲問她,漆黑的眸子倒映出她的臉。
“蕓司遙,我長得和’他’很像嗎?”
*
空曠的器材室里。
地上擺了五六桶摻了冰塊的冷水。
幾人被綁在一起,渾身濕淋淋的,控制不住的發抖。
“繼續潑。”
顧昀踢了一腳桶里的水,拿著手機錄視頻。
跟班們將一桶桶冷水沖他們頭頂澆過去。
他咧嘴一笑,問:“爽嗎?”
幾人牙齒發顫,唇色慘白。
“不不……”
顧昀道:“不是喜歡拍視頻嗎?來啊,讓我給你好好拍拍。”
他們正是當時將蕓司遙鎖在實驗室,倒冰水潑她的那幾個。
顧昀:“抬頭啊,不是喜歡潑水喜歡拍照嗎?我給你們照相呢,哭喪著臉干什么?!”
器材室大門敞開。
他根本不懼被其他學生看到。
幾人從頭到腳都被拍了個遍,顧昀欣賞自己的杰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
拍好三分鐘視頻,他將錄好的發給了蕓司遙。
按耐住激動的心情,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盡量聽起來沉穩靠譜。
顧昀將腦子里精心編制的腹稿又練了一遍,隨后按下了語音鍵,語氣特意維持不冷不熱。
“潑水的那幾個傻叉我都幫你收拾了一遍,你看怎么樣?消氣沒有?”
蕓司遙姿態懶散的將手撐在欄桿上,風吹動她的裙擺,撩起她烏黑長發。
手機屏幕上光影變幻,正播放著顧昀發給她的錄像。
蕓司遙聲音又輕又柔,清冽的眸子里卻全無笑意,溫和開口。
“謝謝你。”
“不過我還沒有消氣,再潑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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