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可以交差了……”
發絲濕漉漉地貼在蕓司遙白皙的臉頰上,水珠順著下巴滑落,滴在領口處。
濕透了的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她抬手輕輕撩開眼前的濕發,微微瞇起眼睛。
門外的男生被她看得愣住,心臟縮緊。
那是……特招生?
“發什么呆,快點走了!”
“哦、哦!”
男生捂著狂跳的心臟,被那一眼看得頭皮發緊,脊背隱隱發寒。
那是特招生嗎?
他記得特招生戴著黑框眼鏡,長得很丑才對,里面那個……
“發什么愣呢?!”
那人回過神,道:“我們沒弄錯人吧,我怎么覺得不像……特招生戴眼鏡嗎?”
“能有什么錯,她眼鏡前幾天就摔碎了,沒戴。”
“等下——”
其中一人猛地停住腳步,后面的人撞在他背上,鼻子都快撞歪了,“我操!你干什么?!”
“那間實驗室,不是會長私用的嗎?”
幾人臉色徹底僵住。
“什么?!”
蕓司遙脫了身上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襯衫,濕透了,呈現半透明的質地。
系統。
系統:我在呢。
蕓司遙看著身上滴滴答答的水,我好像……
系統:怎么了?
剛剛那桶水潑下來,蕓司遙只覺得濕,卻并沒有感到冷。
可那桶里還有不少的冰塊,不可能一點溫度都沒有……
蕓司遙掐了一下手心,再抬起眼,對系統道:我好像感知不到疼痛了。
什么?
系統迅速掃描檢測她的身體。
半晌,它道:……您這種情況,可能就是本世界原主的隱藏疾病。
可是前天還能感知。
她被釘子扎的時候,是能感覺到疼的。
系統:這次的世界比較特殊,原女主的劇情偏離了軌道,世界線發生改變,可能是因為這個,才這么晚顯露出來。
原女主并沒有愛上四人中的任何一個。
蕓司遙也沒有早早下線。
系統:不過您雖然感知不到疼痛,其他感官還是可以的,比您上一個世界的身體要好很多!
感知不到疼是很危險的。
無痛覺者難以對潛在的危險做出本能反應。
嚴重一點的傷,錯過最佳治療時間,甚至可以危及生命。
蕓司遙看著手心的掐痕,“算了。”
她本來就為了傷害最小化選擇了潑水,感知不了疼算不上壞事。
“噠、”
伴隨著鞋底與地面的摩挲聲,蕓司遙聽見門口傳來鑰匙扭動的聲音。
把手扭動。
有人打開了實驗室的大門。
光線從外射入,落在她濃密如鴉羽般的睫毛上。
蕓司遙睫毛上掛著水珠,像綴滿了細碎的光點,輕輕眨動間,水珠簌簌落下。
她抬起蒼白到病態的臉頰,看著來人,殷紅的唇微動,喊他。
“……會長。”
楚鶴川站在門外,寬大的手覆在門把手上,漆黑的眸子倒映出她姝麗白皙的臉頰。
蕓司遙全身都濕透了,烏黑發絲蜿蜒而下。
像極了志怪小說中吸人精氣的妖。
她坐在地上,捂著腳踝,聲音輕而慢,咬字卻十分清晰。
“我腳崴了,能扶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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