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司遙給自己倒了杯茶。
系統著急道:都什么時候了您還喝茶?
蕓司遙抿了一口,淡淡道:不然呢,渴死嗎?
系統道:燕景琛把您關在這里,您一點都不著急?
蕓司遙:急什么,有吃有喝,他們幾個皇子斗來斗去,我都不用操心。
系統那顆遲鈍的機械腦子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您是故意……故意讓燕景琛知道您下藥?
蕓司遙摸了摸杯子,笑:對啊。
系統震驚:為什么?
蕓司遙反問它:為什么?你要我和燕巒青上床?
系統:可是您都和……
蕓司遙嘆了口氣,我對有婦之夫沒興趣。
所以您是退而求其次選的他……?
蕓司遙笑了笑,模棱兩可道:可能吧,雖然他技術不怎么樣,但是硬件條件和服務意識很不錯,我是真爽到了。
系統:你你你……
蕓司遙哈哈大笑。
系統才出廠兩三年,是個半大孩子,哪聽過這種恬不知恥的話,“你”了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咳咳……”
蕓司遙笑容忽然止住,伏在桌案上咳嗽。
烏黑檀發蜿蜒而下,冷白手背皮膚被指骨撐起,清瘦脆弱。
她忍著頭暈,喘氣去拿桌上的蜜餞,含在嘴里后又喝了一口水,壓下喉嚨里的腥味。
地上有她吐的血,星星點點,唇角估計也染上了。
蕓司遙用了干凈的帕子將血擦干凈,熟練的其塞在了枕頭下。
“這次咳出來的好像比前幾次要多……”
她低聲喃喃。
這副破身體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到她完成任務。
殿外刮起了大風,卷著殿角的銅鈴,發出尖銳而凄厲的聲響,仿佛在為即將更迭的皇權悲歌。
涼風掠過男人袍角,從屋外徐徐吹進,又被門堵在外頭。
“大人。”
燕景琛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緊緊抓住,直到手心都悶出潮熱的濕意,蕓司遙才睜開眼看他。
燕景琛吻了吻她的眼睛。
就連唇都是冷的。
“想我了嗎?”
蕓司遙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燕景琛便又親上去,還是同樣的位置,吻她薄薄的眼皮,直到那塊皮膚被碾磨得泛紅。
蕓司遙這回不擦了,轉過頭,拒絕交流。
這段時間兩人都是這樣的相處狀態,燕景琛自自語的說著話,而她根本不理,或者閉著眼睛當他不存在。
這次溫存的時間很久。
久到蕓司遙有些打瞌睡了,半闔著眼時,耳垂便被含在嘴里輕咬了一下。
“嘶……”
蕓司遙皺了一下眉,小幅度掙扎了一下,沒掙動。
她不再動,抬眼看向身上的人,笑了一下,問他:“你想做嗎?”
語調平靜,毫無波瀾。
燕景琛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
他濃長睫毛顫了顫,那雙漆黑的眼仿若蒙著一層黯淡的霧靄。
“我來找你,只為了做?”
蕓司遙另一只手緩慢的搭在腰上,正解著。
“不然呢?”
她將衣服拉開,露出瑩白如玉的肌膚,上面還有未褪的吻痕、咬痕。
蕓司遙聲音如晨曦薄霧,輕而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