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司遙:難道有法子不下?
系統實誠道:沒有。
那不就得了。
后廚的人看到蕓司遙進來,驚了下,“蕓大人,您怎么來這了?這里油煙重,您……”
蕓司遙道:“沒事,我就隨便看看。”
她連借口都懶得找,后廚的眾人人心惶惶,生怕出了岔子。
秋棠看她視線落在某處,解釋道:“這是給太子殿下特意準備的藥酒,殿下傷勢未愈,只能喝這個……”
蕓司遙道:“嗯,你們這還有多的陶釜嗎?”
秋棠道:“啊?有是有,您是要……”
蕓司遙:“煮粥。”
“這點小事我們自己來就好,您要喝什么粥?”
“不用,我想自己來。”
秋棠連忙去給她尋陶釜。
蕓司遙從袖中掏出紙包,系統都替她緊張,這里這么多人……
她掃視了周圍一眼,蠢蠢欲動觀察她的下人立馬縮回了視線,眼觀鼻鼻觀心。
好了,現在沒人看了。
蕓司遙拆了藥包,將東西直接倒進了給太子喝的藥酒里。
剛倒完,秋棠就抱著陶釜回來了,“大人,您要的東西找來了。”
蕓司遙道:“不用了,我突然不想煮了。”
“啊?啊……”秋棠一愣,訕訕的放下陶釜,“不然您跟我說要喝什么,我來……”
蕓司遙沖她笑了笑,“我有需要會和你說的,謝謝。”
秋棠呆住了,直到蕓司遙的背影消失在后廚,她還久久不能回神。
“發什么呆呢,還不快點干活。”廚娘催促道。
秋棠這才如夢初醒,“哦哦好,我馬上來。”
她捂著撲通撲通狂跳的胸口,不禁感慨,蕓大人生得真貌美啊,比她見過的宮里娘娘還要好看。
……
系統看的簡直目瞪口呆,嘆為觀止。
它從未見過下藥能下的這么明目張膽,借口能找的如此敷衍又隨意的宿主。
蕓司遙道:“完成了?”
系統:完成了一半了。
蕓司遙:接下來我是不是要去太子殿下臨時下榻的寢宮等著?
系統:按理說是的……
蕓司遙:那就晚上再去吧。
蕓府這幾日因著老夫人臥床不起,一片愁云慘淡。
蕓晴是個孝女,連續半個月在蕓府照顧老太太,直到朝賀宴才有機會進宮。
太子和她許久未見了,兩人結束宴席后一同散步到了御花園。
燕巒青道:“我知你心情不好,沒關系,多少天我都等了,不差這一時……”
“……”
燕景琛停止腳步,站在不遠處。
假山林木將他遮擋,從他的角度正好能看清兩人交握的手。
蕓晴低聲說了些什么。
燕巒青便將她抱在懷里,彎腰,下巴輕輕擱在她肩頭。
兩人身形交疊糾纏,親密甚篤。
燕景琛冷眼看了幾秒,便收回視線。
“殿下。”
心腹湊過來,在他耳邊道:“蕓大人方才去了后廚,在……”
燕景琛淡淡的聽著,“嗯。”
蕓司遙回了房,悶悶的咳嗽,“咳咳咳……”
她這次咳得格外厲害,胸腔火辣辣的痛,用帕子捂住唇,低頭一看。
白凈的手帕上竟染了血。
眸光驟然縮了一下,蕓司遙平靜的將帕子包好,收進了袖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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