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顏恨恨跺腳:“好心當成驢肝肺,姜糖!我們走!”
“想死別拉著姜糖,外面不少殺手等著呢!”
寧塵沒好氣說道。
姜糖也小心翼翼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以往玫瑰園別墅區即便到了晚上也有路燈,雖不至亮如白晝但絕對足夠給人安全感,但今天……
“舒顏,不然為了小命,我們還是委屈一下吧?”
聽見這話,許舒顏沉默了良久,最終癟了一下嘴,妥協的說道:“那好吧,不走了!”
“這是我家,想留宿,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
寧塵斜眼看著許舒顏,不咸不淡的說道。
許舒顏恨得咬牙切齒,而此時,姜糖急忙在旁小聲提醒:“小命要緊,小命要緊!”
終于,許舒顏捏緊了防狼噴霧的玉手松開,癟嘴,眼睛里已經有水霧:“寧塵,求你,讓我留宿一晚……”
“去吧,還是你原來的房間,晚上別亂走動,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不負責,另外作為回報明早幫我把房子清理了再走。”
“知道了!”
許舒顏雖然內心憤憤不平,最后還是被姜糖拉著一路小跑回到了原來的房間。
“幾位,里面請吧!”
寧塵這才開口,請錢慎幾人進客廳。
錢慎急忙客氣拱手,老臉上堆滿笑容。
雖未見寧塵親自出手,但連養的一條狗都這么強,寧塵恐怕至少也是大宗師巔峰的強者吧?
想到這里,錢慎瞬間放低了姿態。
“寧先生,您請!”
寧塵點點頭,信步走入客廳。
眾人落座,寧塵直接開口:“聽小鄭的意思,兩位是武協高層?”
華夏武協可是一個國家機器,青州武協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在青州鄭文龍就是天。
但此前這個亨德里克顯然不是一個鄭文龍能處理的,所以,聽鄭文龍的意思面前的錢慎和李振江就是上面派下來的高手。
錢慎急忙點頭:“寧先生,明人不說暗話,我們此行就是為亨德里克而來,此人惡貫滿盈,乃是國際通緝的要犯,在華夏也有不少次犯罪記錄,只是苦于此人狡猾,身法詭異,我等一直無法將其捉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