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落落的父親四處張望了一番,疑惑的問道:“落落,葛神醫呢?”
“他走了。”落落笑著道:“是師父送我回來的。”
夫妻倆對視一眼,臉色古怪,出門一段時間怎么還有師父了?而且落落這話意思很明顯,她的師父并不是葛神醫,而是另有其人。
“爸爸媽媽,我的師父你們也認識哦。”落落笑呵呵的說道:“就是之前住在我們家里的那個大哥哥。”
夫妻倆對寧塵印象深刻,因為那天晚上落落的命就是寧塵救回來的。
落落繼續說道:“原來葛爺爺就是帶我去找大哥哥治病的。”
雖然前后明顯有沖突的地方,但夫妻倆并不到想到那一點,反而是因為落落的病治好了喜極而泣,落落的父親也注意到剛才妻子將落落抱起的時候,落落的身上掉下來什么東西。
他好奇的撿起來,表情頓時變得精彩無比。
“落落,這是哪來的?”落落的父親追問道。
“這……”落落也呆住了,這是一位漂亮的大姐姐在森林邊緣的時候給大哥哥的,說是一點心意,一張紙能當什么心意,難道是那位大姐姐給師父寫的情書嗎?
這情書怎么會在自己身上?
“爸爸,這是師父的,但怎么會在我身上。”落落疑惑的問道,她雖然懂事,但畢竟也只是一個八九歲的孩子,正屬于天真爛漫的年紀。
“你也是。”落落的母親忍不住責怪:“一張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一張紙?”落落的父親呼吸急促:“這是一張五千萬的支票。”
……
寧塵并沒有在嶺南多待,他的嶺南之行已經結束,此時他已經踏上返回青州的航班,在嶺南的時候,姜糖給他打過電話,寧塵還表示會給姜糖帶禮物回去。
但他對逛街沒有絲毫興趣。
幸好,機場里就有不少嶺南的特產,寧塵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