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他完全一副睥睨的姿態。
而一旁的巫門少主總覺得這話分外熟悉。
但已經不重要了。
雖然他已經是大宗師境界,卻不妨礙他找家長告狀,他指著寧塵罵道:“父親,您一定要替兒子做主,這畜生不由分說打上巫門,殺害我巫門大長老,破壞我修煉晉升武王,實在可恨。”
巫門少主對寧塵氣得咬牙切齒,在嶺南這一畝三分地,他從未被嚇得如此膽寒。
剛才在手下面前可謂丟盡了臉面。
但只要殺死寧塵,這些自然都不重要了。
巫門少主繼續說道:“父親,我已經尋到一個至陰的爐鼎,再加上今天午夜是十年一遇的至陰之夜,但想跨入武王境界畢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原本我也只有八成不到的把握,但只要殺了他,把他融入血池里面,今天晚上我絕對有把握邁入這個境界。”
在說完這話,他難免有些遺憾。
武王境界的葛老被寧塵一把火燒得連渣都不剩,否則能留下葛老的尸體,同樣能投入血池里面,那他今晚踏入武王之境便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不可能存在一點意外。
老巫神睥睨著寧塵,像是在宣判寧塵的死刑一般。
“老夫給你一個選擇,說吧,你想怎么死。”
寧塵笑了。
“你上輩子是豹子精?”
老巫神再次蹙眉,不理解這話是什么意思。
“不然你哪來的豹子膽跟我說這種話?”寧塵平靜道。
一個筑基期的弱雞竟然威脅一個元嬰級別的老怪,不是這個世界瘋了,是老巫神太蠢,和眼界也有一定的關系,或許在老巫神這類人眼中,這個境界已經是天花板級別的存在。
但在寧塵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