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還有誰呢?你居然還在這里狡辯。”溫母一拍桌子,對著溫霜序更加沒有了好脾氣。
她原本想著,這個孩子壞一點就壞一點,但是現在都不說實話了。
那之后出去,如果做錯了什么事情,她又該怎么承擔呢?
“你現在可是開工作室的人了,相當于自己做老板。遇到事情了,難道還是這樣死不承認嗎?”溫母瞇起眼睛看著溫霜序:“你覺得逃避,真的能夠解決任何問題嗎?”
這句話說的,溫霜序更是蒙圈。
她明明什么都沒有干,怎么就變成撬別人的項目,再加上說謊呢?
溫霜序最討厭的,永遠都是溫母這副主觀臆斷的樣子。
她從來不會給別人解釋的機會,只要是她認定的事情,那就直接一錘定音。
別人解釋的話,在她眼里,不過都是狡辯。
溫霜序想明白了這些事情,反而也就懶得和溫母解釋了。
“隨便你怎么想吧。”溫霜序已經沒有了耐心。
她原本以為,把她叫過來,是因為溫母良心發現了,想要跟她說一些別的事情。
但是現在看來,終究還是自己多想了,溫母還是那個溫母,從來不會因為任何人改變。
如果她真的改變了,那溫霜序還要另眼相看呢。
她甚至都好奇,她現在的母親是不是被別人給換了什么內芯。
但很顯然,現在的溫母并沒有改變,還是之前那個強迫她的女人。
“這就是你和我說話的態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