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靜默。
等到溫母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這才爆發出來。
“沒想到這個溫董事長的腦子還不太好。”
“就是啊,放這機智聰慧的小女兒不要,居然去捧那個藥罐子。”
“要是我啊,我肯定把溫霜序給供起來,就這腦袋瓜,夠我家吃幾輩子的了。”
“可惜啊,那有人不珍惜,能怎么辦呢,那到底不是我們家的寶貝。”
股東們的臉色也跟著愈發難看,大家四目相對,決心要一起去討伐溫母。
“錯把珍珠當魚目啊!”
溫時瑤聽到這些人的議論聲,心底憤恨不已。
一群老不死的,知道什么?
難道離了溫霜序,這個公司還就不轉了嗎?
真是笑話。
她倒要看看,這個公司離了溫霜序還能不能轉下去。
溫時瑤跟著溫母離開宴會。
一時之間,賓客們有些摸不著頭緒。
所以這個宴會開的意義到底在什么呢?只是公布了一個和許家解除合作。
那之后呢,溫霜序是繼承人的那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嗎?
大家心里面都有所猜測,覺得溫霜序說的應該不是真的,畢竟溫氏集團這樣大的公司,每一年帶來的收益都不一樣。
如果好好操作的話,那利益更是不用分說了。
就這樣可觀的情況下,他們不相信溫霜序真的還愿意離開。
難道就因為和她的母親置氣嗎?
徐仲津在暗中看到了這一幕,勾起薄唇。
他對著秘書招了招手,兩個人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