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對她沒有任何的影響。
把她氣走了,也就沒有剩下那么多的事情了。
溫母抱著胳膊,冷哼一聲,上下打量了一眼,“你確定,還要在這里和我裝下去嗎?”
許母眼神閃爍,裝作聽不懂溫母話的樣子。
“我和你說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她反正心里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只要找不到許父,估計溫母這一行人就會離開了,反正她確實什么也不知道。
而且,對方找的就是許父,為難她一個人做什么?
而此時此刻,樓上的許父也在暗中觀察情況。
傻子許從鶴也被他看慣在身邊,免得突然跑下去,到時候耽誤事。
他和許母想的是一樣的。
只要找不到他,這一群人估計也就會離開了。
他現在是這么的沒有辦法了,只能兩頭躲避。
許父現在天天就是在夾縫中生存。
本來心底就焦慮,一轉頭,就看到他的兒子跟個傻子一樣,趴在地上不知道在玩些什么。
許父心底沒由來的就有些生氣,直接踹了一腳許從鶴,低聲呵斥,“玩玩玩,就知道在這里玩些沒用的。”
“和你一樣,都是個沒用的東西。”
被冷不丁踹了一腳的許從鶴,也沒有說話。
他的眸光陰翳,額前的碎發有些長了,剛好擋住他眸底的狠厲。
許父一直都是這般,永遠都是秉承著自己沒有錯,錯誤都在別人身上的原則。
他也不是外耗別人,就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別人身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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