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現在只想著趕緊進入正題,而不是去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了。
許父的目光,卻直勾勾的盯著里面被頭發擋住臉的許從鶴。
他真的不敢相信,明明在此之前,許從鶴整個人還是那般的精神帥氣。
這才多長時間……
許父攥緊拳頭。
他看著許從鶴身旁的溫時瑤,雖然也是有點臟,但是和許從鶴相比,已經好太多了。
至少,她整個人的精神狀態是對的啊。
良久,許父開口說道:“要不,還是把我們放進去吧。”
“這樣隔著玻璃看,實在是太陌生了。”
溫母也愣在了原地。
這個老東西,剛剛來的時候,明明還是表現得一副很不在乎的樣子。
現在好了,看到兒子這樣,其實還是很在乎的。
局長剛要開口拒絕,就看到溫母一臉譏諷的說道:“怎么,這個時候你知道害怕和擔心了?”
“我問你,那我的女兒怎么辦?”
許父擰起眉頭,看著溫母這副不識好歹的樣子,恨得牙根都在發癢。
“你這是什么意思?”
許父指著里面說道:“說你女兒之前,你看看我的兒子呢?”
“所以,你是怎么好意思和我說你的女兒的??”
溫時瑤在里面挑了下眉頭,并沒有說話。
反正,現在證據確鑿。
給許從鶴定罪,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所以,現在的溫時瑤一點不擔心。
她就想著,媽媽快點把自己給救出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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