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許父和溫母兩個人就聽到鏈條咣當咣當的聲音。
兩個人的手上都帶著手銬。
溫時瑤憋著嘴,一看就輸很不情愿的樣子。
只一眼看過去,溫母甚至都沒敢認。
她猛的站起身,看著面前那個消瘦的女人,還有亂糟糟的頭發已經破敗的衣服,她的眸底逐漸濕潤。
這……這真的是她的女兒嗎?
這才多長時間,怎么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了?
而旁邊的男人,低垂著頭,頭發更是比溫時瑤還要難以入目,就好像被屁崩了一樣。
整個人散發著頹喪的氣質,衣服好像也沒有怎么更換過。
他走路的時候,也都是旁邊的警察推著他走的。
就好像,已經失去了自主行動能力一樣。
見狀,許父也不由之主的跟著站起來。
他趴在玻璃上,忍不住瞪大雙眼,這……這真的是他的兒子?
雖然他不準備要這個兒子了,但也沒說,一定要把他給弄死啊。
兩個人走出來的時候,就好像逃難出來的流浪漢一樣。
溫時瑤還好一些,因為前幾天都有洗澡的好習慣。
但是最近,警察為了折磨她,有意的不同意她去洗澡。
這才沒有辦法,變得亂糟糟的,而且白天還要去上工。
這才搞得這么狼狽。
溫時瑤在看到溫母一身得體的裝扮,頭發整齊的盤在腦后,臉上還化著精致的妝容,手上還做著最新款的美甲。
見狀,溫時瑤的手緊了又緊。
現在,和母親一對比,她就好像一個小丑。
還有溫霜序,估計也是這般光鮮亮麗的模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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