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兩個人倒是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塊。
在大局面前,他們還是有點腦子的。
尤其是許父,更看重的當然是他的公司了。
一開始,想要丟下許從鶴,這句話自然也是真的。
除了許母,其他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許父也不會傻乎乎的告訴其他人這件事情,那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這么想著,許父漸漸的開始走神了,走得也有些慢了。
溫母不耐煩的說道:“還看不看你兒子了??”
“走這么快,這兩個孩子都是我的嗎?”
她忍不住在心底直翻白眼,對于許父的這種態度,她很是看不慣。
來都來了,居然還是這種吊兒郎當的樣子。
這一點,溫母是真的沒有想到。
可許父卻很不在意,聳了聳肩膀說道:“我要是不重視的話,那我今天就不會過來了。”
“不管怎么說,這也是我的兒子,所以,你大可不用那么操心了。”
許父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消失,他自顧自的朝著前面走過去。
看著溫母吃癟,他覺得比自家股票上漲看著還要開心。
局長在前面帶路,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假裝聽不懂那兩個人說的話。
他只好認認真真完成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
而一路上,那些小警察也都看到了,這兩個人,可是由著局長帶進來的,背景自然也是不凡的。
后面,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局長在一處房間站定。
“到了,等下兩位的孩子就會被帶過來的。”
聞,溫母心頭一顫。
她看著審訊室那空蕩蕩的四面墻,心底也跟著提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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