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分別給兩邊的人打了電話。
而許父這邊,在接到鳴城的電話,一開始是蒙圈,后面是生氣。
“什么?”
許父直接站起身,語氣很是不好:“人已經到鳴城了??”
鳴城局長有些驚訝對方的反應,不是很理解。
他磕磕絆絆的說道:“對啊,已經……已經被送過來了。”
“那個,現在就在我們警察局里面待著呢。”
許父怒目圓瞪:“那你們那邊,為什么沒有人告訴我呢?”
他派的人已經去米國那邊了,都快要找到警察局的地方了。
結果現在好了,居然又回到鳴城了?
許父心底有些懊惱,這是什么意思呢?
耍他嗎?
許父心底難以平衡這口怒火。
而且,把人送回鳴城,這是不是代表,后面丟人現眼的,這個城市的人,豈不是都知道了嗎?
那這樣的話,看他的笑話不就簡單得多了嗎?
想到這,許父一口氣都要喘不上來。
而鳴城局長也被嚇得畏畏縮縮,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心底也很是委屈。
如果不是他去詢問的話,米國根本就沒有把具體的信息告訴他啊。
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就是因為心軟,現在給自己找了這么一個大的麻煩。
他只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訴許父。
“這也不是我的錯,我一開始并不知道是令公子,而且,他自己也沒有告訴我啊。”
說到這,鳴城局長更是委屈。
就是如此啊,這兩個人,一個瘋,一個癲。
他是一個也招惹不起,什么辦法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