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城這么大,長得像的人,肯定還是有很多的。”
溫時瑤顧左右而他,就是不把話題往那邊扯。
因為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家在鳴城到死是什么情況。
如果說出去的話,那她鳴城的那些小姐妹還要不要了?
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再說了,既然知道她回來了,母親那邊也肯定會通知,她也不需要操心這件事情。
實在不行的話,她再用最后的底牌。
之前說過,底牌非必要的話,不去用。
但是現在,計劃趕不上變化。
有的時候,還是要多學著變通一點。
這樣想著,溫時瑤捂臉的速度變得更快了。
她是一點也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臉。
畢竟這已經回到自己的家了,如果再干出來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太丟人了。
老話說的好,這真的就是丟人丟到家門口了。
她干不出來這樣的丟人事,也沒有那么多的臉給自己去造。
而許從鶴一直都是瘋瘋癲癲的站在一邊。
溫時瑤雖然沒有看過去,但是她也覺得現在的許從鶴,和之前相比,還是有一點差距的。
畢竟,之前的他,那可都是意氣風發的。
但是現在,雖然沒有蓬頭垢面那么夸張,但是整個人看著也比之前凌亂了不少。
完全不像是一個富家子弟。
一個月的時間,他相當于大半個月都在警察局里面度過的,還要提心吊膽的。
在這樣的環境下,他怎么可能會過得順心如意呢?
肯定會有人欺負他,為難他,甚至是在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