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她脫離了徐仲津之后,這才發現,什么叫做真香。
女人自己也都是可以獨立的,為什么還要靠著男人去實現這些東西呢?
簡直就是開玩笑。
再說了,徐仲津能給她的東西,無非也就是那點金錢了。
其他的,是真的一無是處。
沈初看時間不早了,就沒有讓徐仲津繼續留下來住。
徐仲津還有些不舍得:“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嗎?”
“可是我生理期……”
沈初的耳根子攀上了一抹薄紅,像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粉白嬌俏的小臉,看得徐仲津有些心猿意馬的。
但是“生理期”三個字,就是給了徐仲津當頭一棒,就好像從頭頂澆了一盆冷水一樣。
既然是生理期,那也沒辦法了。
他肯定也不能說什么。
于是乎,徐仲津還是面帶關心的說著:“沒事啊,我去了可以照顧你,也不是因為要和你做那種事情才過去的。”
“我知道你生理期,這點事情我還是有分寸感的。”
聞,沈初的心底只覺得徐仲津這個人太難纏了。
都已經擺明了要拒絕的意思了,怎么還這么難纏啊?
再說了,她的意思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沈初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有所緩和:“仲津,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可我也是真的心疼你啊。”
“你都已經工作了一整天了,你還要陪著我,那還是算了吧。”
沈初低垂著腦袋,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的情緒。
“你也知道,伯父伯母一直對我都有意見,如果我讓你這么辛苦的照顧我,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說我呢……”
徐仲津轉念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