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霜序直接坐起來,語氣有些激動的補充道:“所以,溫時瑤和許從鶴兩個人是共犯。”
“但是放棄了許家這塊肥肉,也要魚死網破,肯定是因為許從鶴手里有什么證據,溫時瑤才會這樣,對吧?”
陸晏回也跟著坐起來,他對上了溫霜序那帶著期待的目光,最后點點頭。
“你分析的沒錯。”
陸晏回眸光劃過一抹冷光,聲音沉穩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要朝著溫時瑤這條線下手。”
“兩個人合作,不可能把所有的痕跡都抹除的干干凈凈的。”
“沒錯!”
溫霜序激動的抱著陸晏回,后者怔愣了幾秒鐘,很快的就回抱過去。
溫霜序的聲音壓抑著激動:“晏回,這一次,我們一定不能輸。”
“我躺在這的一個月,必須要有個交代,他們兩個人,也要付出代價。”
陸晏回沒有說話,而是無聲的抱著溫霜序。
抱著她的手臂,力道也在一點點的收緊。
他知道,這一個月以來,他們兩個人真的太苦了,受了很多委屈。
而這兩個始作俑者,他又怎么可能看著對方逍遙法外呢?
如果不是為了要給溫母一個交代,這兩個人,他可以讓他們無聲無息的死在米國都沒人發現。
但是,這種死法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太輕松了。
他要他們身敗名裂,也要付出代價。
既然那么愛面子,那就把他們最看重的東西,都給一一撕碎。
而溫霜序,和陸晏回想的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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