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實習生警察就覺得溫時瑤有些可憐了。
現在看著小韓警察還這樣對待她,更是覺得他有些過分了。
但他就是個剛進來沒多久的實習生,話不能說的太過分了。
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提醒對方了。
小韓看著實習生,有些恨鐵不成鋼。
也不知道是誰帶的他,連基本的臉色都看不懂嗎?
而且,當著嫌棄人的面,指責自己的同事算是怎么回事?
這點腦子都沒有嗎?
小韓深吸了一口氣,只好耐著性子說道:“我們現在還是在上班時間,你要分得清主次。”
實習生原本還想說什么,但是對上了小韓眸底的冷光,他頓時就愣在原地。
這才意識到,他剛剛似乎是真的說多了。
不管怎么說,小韓也是他來這個警察局之前的老人了。
他那樣做,不就是在直白的打對方的臉嗎?
而且,這還是當著嫌疑人的面。
最后,實習生張了張嘴,看了溫時瑤一眼,眸底帶著掙扎。
只一眼,就連忙把眼睛撇過去,什么都不說了。
說這么多,有什么用呢。
他也改變不了什么結局。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無非就是徒勞無功罷了。
溫時瑤看著閉口不的實習生,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忍不住暗罵一聲廢物。
真是一點用也沒有。
原本以為,能夠為她說上幾句話的人,家里人肯定多多少少有點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