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溫時瑤也只是笑笑。
“警察同志,我可什么也沒做。”
溫時瑤的目光也帶著試探:“總不能說,你們就這樣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吧?”
她倒要看看,這個警察是什么來頭,居然敢這樣和她說話。
要么就是,背后肯定有人,所以才會這般囂張。
不然的話,那這個警察就是沒腦子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在想著對他似乎后面的人嗎?
而且,現在很明顯的,許從鶴那邊就是已經指望不上了。
溫時瑤緊了緊手指,在思考著接下來的路要怎么辦。
她不能就這個坐以待斃。
溫時瑤在腦海中思考著可行的辦法。
而外面,許從鶴也沒有閑著。
他快速的撥打給許母,只要能聯系上家里人,他就不能在這里繼續待著了。
母親還是愛他的,畢竟自己可是她唯一的孩子。
這一點自信,許從鶴還是有的。
他不允許任何人污蔑他的母親,只要母親愿意幫助他,他還是可以逃離這里的。
他還這么年輕,后半生怎么能夠在監獄里面度過呢?
想到這,許從鶴臉上就浮現出了不甘心。
電話響了很久,那邊都沒有人接聽。
聽著電話那邊的鈴聲,許從鶴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他在心底默默祈禱,母親一定要接聽電話啊。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一群人,都開始把他給忘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