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他甚至還覺得肋骨那邊就是在隱隱的作痛。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估計就是被踹斷了。
“本來就是!”
許從鶴厲聲說道:“你也不想想,你們一群人都是一伙的,我相當于一個外來人,肯定會被你們欺負啊。”
聽到這句話,就連溫霜序都要被氣笑了。
“所以,你也知道你是外來人?”
許從鶴對上了溫霜序那嘲諷的眼神,難得顯得有些心虛。
他對上其他人都還好,但是一看這溫霜序,總覺得心底發慌。
畢竟,溫霜序可是知道一切的人。
他其實,也就是仗著沒有監控,所以才會這么囂張的。
如果有監控的話,他肯定就不會這樣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回復溫霜序的話。
可是,溫霜序卻好像沒有理會許從鶴,繼續自顧自地說著。
“而且,這個地上的針管,好像還是你帶過來的,我們可是根本就沒有用過呢。”
溫霜序用著一種奇怪的調調說道:“再說了,最開始,你還想把它注射到我的身體里面。”
“其實,我也很好奇這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呢。”
聽到“注射到我的身體里面”這句話,陸晏回就直接坐不住了。
他剛要站起身,想著要給許從鶴再補一腳。
剛剛還是踹輕了。
居然想著把這個東西注射進身體里面。
誰知道這里面是什么東西。
一想到這里,陸晏回的心里就十分的難受,就跟針扎的一樣。
是他沒用,沒有及時的過來,保護好自己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