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輝只覺得一股透骨寒涼直刺心臟,他整個心臟有片刻僵硬,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
張明奎發懵。
他摸了摸自己心臟位置,還熱乎乎的。
大手之下,心臟因為被受刺激撲通撲通瘋狂跳動著。
他居然沒死。
張明奎不敢置信。
李軍也懵了。
他親眼看到明奎推開他撲向豐色鬼,那一刻他心提到嗓子眼兒,后悔和無力沖上心頭,卻什么都來不及了。
可下一刻,面容猙獰恐怖的豐色鬼居然穿過了明奎的身體,明奎還好端端地站著。
李軍眨了眨眼,都不吐了。
“明奎?”
張明奎抬頭看他,呆呆地“啊”了聲。
李軍:“……”
李軍彎腰伸手拉起地上昏迷不醒的王強西甩到自己背上,又拉了一把呆滯中的張明奎。
“走!”
張明奎回神,幫忙扶住昏迷的王強西拔腿就跑。
“快!”
豐色鬼:“……”
豐色鬼氣得要死。
怎么會這樣?
她全力以赴,居然沒傷到那個普通人半分?
仔細一看,豐色鬼臉上松松垮垮的爛肉撲簌簌往下掉。
“草!居然是被同類人證過的!害得老娘白忙活一場!草!草踏馬的……”
豐色鬼雙手叉腰站在原地一通國罵,什么難聽罵什么,什么燙嘴說什么。
李軍和張明奎帶著王強西跑出去老遠了,還能聽到豐色鬼陰森森又尖銳刺耳的國罵。
李軍深吸口氣感嘆:“她可真能罵!”
張明奎還有心思接話:“是啊!而且罵的可真難聽!”
一陣陰風刮過來,李軍和張明奎被凍的一個激靈。
李軍一個不查,腳下不知踩到什么,帶著背上的王強西狠狠撲向地上。
張明奎眼疾手快拉人,可架不住身體慣性和沖擊力太大,他也跟著被一起拉著摔在地上。
眼看即將和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那張熟悉又惡心恐怖的死人臉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
李軍和張明奎:“……”
豐色鬼:“喋喋喋……你們以為你們能跑得掉?敢笑話老娘長得丑,老娘今天先不弄死你們,老娘我今天先累死你們!”
累死的活人可不是她害死的,哪怕被同類認證過了,那也是無主的,她能吃。
她吃了就能滋補身體,將這具腐化的身體修復,而不是頂著這張浮腫快炸開的臉。
她就能變得美美的,勾搭更多心術不正的狗男人,讓他們自食惡果!
李軍和張明奎:“……”
李軍再也忍不住了,飛快從地上彈起來,順勢拉起和他一起摔倒的兩個兄弟。
“草!都這么遠了,你居然還能追上來!”
“追上來干嘛?讓我們看你的無能狂怒嗎?”
“還是讓老子再看到你這張臉爛臉惡心到吐你一臉,你再惡心的連皮帶肉嘩啦啦掉一地,讓老子更惡心,苦膽水都被惡心的吐出來?”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做鬼也要有自知之明知道嗎?”
“滾一邊兒去吧,惡心死了!”
豐色鬼:“……”
老娘不發威,真當老娘無能為力?
豐色鬼陰冷瞇眼,那岌岌可危要掉出眼眶的眼球布滿了血絲和蠕動的肉蟲,迸射出貪婪可怖的戾氣。
“狗男人們,老娘扇死你們!”
陰風乍起,風沙走石,烈烈陰風刮得人頭暈腦脹睜不開眼,李軍三人一個接一個被刮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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