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義抹了把臉,又揉了揉眼睛。
劉嘉這個時候發現對方似乎不怕他,他膽子也大了些,不塞在門縫里一分為二了,直接站在門口看著陸懷義。
他還關心上揉眼睛的陸懷義了:“你眼睛怎么了?”
陸懷義揉完眼睛,發現剛才好像劈成了兩半的人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忍不住嘖了聲。
“沒事兒,連著加班,出現幻覺了而已。”
這話題劉嘉能接啊,而且特別有發權。
“兄弟,聽哥一句勸,能不加班別加班,996真的能害死人,你看看兄弟我,現成的例子。”
陸懷義甩了甩頭,也沒看劉嘉,而是繼續在主臥里尋找。
“是!996確實不行,太熬人了,但這不是沒辦法,總不能手術來了留著病人在手術臺上等死吧?”
劉嘉詫異:“兄弟,你是醫生?”
陸懷義點頭:“對啊。”
陸懷義背對著劉嘉,轉了一圈沒看到老秦說的鬼。
他轉過身往外走,這就不得不和跟在他后面的劉嘉面對面。
猛不丁對上一張慘白的死人臉,饒是陸懷義行醫多年,也被嚇得夠嗆。
“窩草!哥們兒,你大半夜臉刷那么白做什么?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
沒等劉嘉說話,陸懷義又忍不住吐槽:“該不會把老秦嚇得直呼有鬼的人是你吧?”
中微子劉嘉:“……”
不是。
他都這個鬼樣子了,這哥們兒作為醫生,難道看不出活人和死人的區別?
別說劉嘉無語了,就是齜牙咧嘴喵喵叫的小貍花貓都特別無語。
看陸懷義并沒有搶中微子的意思,喪彪喵一屁股坐在走廊上,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臥室里一人一鬼互動。
聽到這里,喪彪喵都停不去了。
它沒忍住叫喚了聲。
“喵!喵?”
人,你那大眼珠子是擺設嗎?
劉嘉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不想嚇到對方,可對方顯然對他身份有誤解。
“兄弟,你……”
陸懷義疑惑地看著他:“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在老秦的主臥里?還是大半夜的。”
陸懷義猛不丁想到老秦這么多年單身狗的生活,寧愿領養崽子也不結婚生娃,現在大半夜弄個臉白的跟死人似的小半年在主臥里……
腦洞大開,根本剎不住車。
陸懷義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劉嘉頂著陸懷義古怪的眼神回答他的問題:“這位醫生,我叫劉嘉,是一只小貍花貓帶我過來的。”
至于小貍花貓為什么帶他過來,他也不知道啊。
陸懷義視線落到主臥外走廊上瞪著圓溜溜的貓眼盯著他的小貍花貓。
“咪咪帶你過來的?”
劉嘉點頭:“對,不信你問它。”
陸懷義無語。
他又不是小崽子,聽不懂貓語。
不對。
小崽子聽得懂貓語啊,所以其實是小崽子讓小貍花貓將這個叫劉嘉的帶過來的?
為什么?
他剛才似乎想岔了,劉嘉和老秦不是那種說不得關系。
他皺著眉頭問劉嘉:“你認識滾滾?”
劉嘉今天過來后壓根兒就沒見到小崽子,所以不是很確定地問:“滾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