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亮聽完差點兒炸了。
這是哪里?
這踏馬的是燒錢機器一樣的魯華醫院,哪怕他沒有將兩套房子輸在牌桌上,他自己生病了也不敢來這里看病。
張金云一個干啥啥不行,只知道吃的賤人憑什么?
想窮死他們一家子是不是?
他眼底戾氣剛冒出來,一抬頭對上警察同志冷肅的臉,又連忙將那股戾氣壓下去。
穩住穩住。
和警察同志硬鋼,除非他曹亮背后有人,否則剛不過。
何況他還賭。
這要是被警察同志們知道,估摸著還能借此將他弄到局子里住上十天半個月的。
不值當!
踏馬的夠怪張金云那個賤人,不然哪有這些破事兒?
張金云就是個掃把星,自從和她結婚后,他在牌桌上就一直在輸。
那賤人卻覺得是他敗光了家產,怎么不說是她自己掃把星轉世?還學人領養一個賠錢貨。
自己身體不行就是身體不行,還非要說他兒子是小燕的手足,是小燕帶來的!
去踏馬的!
曹亮低頭搓了搓手,露出一副尷尬的模樣。
“警察同志,是這樣的,你們也知道我們就是普通人,這魯華醫院是帝都最貴的私人醫院,我們這樣的普通人普通家庭哪里消費的起?”
“我愛人身體最近確實不太好,確實該好好養養,但是……”曹亮滿臉堆笑說:“但是實在是沒錢吶!不過警察同志你們放心,我保證接我愛人回去后,讓我媽好吃好喝侍候著,一定養的白白胖胖的。”
最好能再給他生個兒子!
江江雖然是他的兒子,他也喜歡。
可是那孩子和他不親,每次他回去抱抱江江,江江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媽和他老婆。
糟心!
小崽子!
他這個當爹的抱他他還委屈上了!
不知好歹!
他想著如果再生一個兒子,那他和他媽一樣,從小帶在身邊養著,這樣子一定和他親。
警察同志如果沒問過張金云,只怕信了曹亮的話。
畢竟哪怕是他或者家人病了,也不會送到魯華醫院來。
貴啊!
死貴死貴的!
確實不是普通人能消費的地方。
可張金云身上的傷,哭得稀里嘩啦的兩個孩子……
再看看曹亮眼底一閃而過的憤怒和戾氣,警察同志搖頭:“張女士身體虛弱,暫時不方便移動。”
曹亮連忙說:“那沒關系,我們再轉院也行的。”
去了普通醫院,想怎么樣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魯華醫院這邊的醫生護士看著都比普通醫院的醫生護士貴氣,那些個病人和病人家屬更別提了。
他過來時怒氣沖沖,全憑著一股惡氣才沖到這里來。
現在再看走廊上偶爾出現的一兩個病人或者家屬,那些人身上的氣質是他羨慕又嫌惡的。
該死的有錢人們!
為什么他不是!
他也怕在這里鬧大了影響到了有錢人休息,到時候他吃不了兜著走。
今天如論如何也要將張金云弄走。
警察同志再次搖頭:“不行,醫生說了,張女士的情況不宜挪動。”
曹亮惱了。
“那警察同志,這醫藥費怎么算,我們真的沒那么多錢!”
說完他又開始賣慘:“您看吶,這一大家子就我一個人上班掙錢,上有老下有小的,這醫院若是普通醫院就算了,住多少天我都愿意,那畢竟是我老婆我孩子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