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妻子正好打電話過來,說上面準確消息,有的士師傅帶著一大兩小三人往景區這邊來,讓他們接下這單活。
他利用捆魂鎖牽制著太爺爺,將太老爺子從墓地帶了出來,并且下令讓他等會動手。
回去路上,原本晴朗的夜空開始堆積烏云,很快電閃雷鳴不斷,瓢潑大雨兜頭而下。
他毫不意外地坐上了那輛的士車。
他很討厭后排坐上那位面容冷峻的英俊男人,給他的壓迫感很重,讓他渾身不舒服。
好在同路時間不長,對方對他也不在意,壓根兒沒將他放在眼中。
他當時就做了決定,必須要讓那個男人死的凄慘,最好尸骨無存。
曹大貴走神時,妻子白珍從后面院子過來。
“大貴,完事了嗎?”
曹大貴回神,搖頭。
“出了點兒小問題。”
白珍疑惑:“什么問題?這么大的雨,就算沒有鬼物們幫忙,他們也過不去馬家灣那邊吧。”
那邊是個大長坡,她從視頻中看過,那是一輛電車。
大長坡那邊的路他們故意弄出了幾個大坑,那么顛簸之下,又是深夜大暴雨,哪怕是本地的師傅也很難不出問題。
曹大貴陰沉沉開口:“我用捆魂鎖把太老爺子帶回來了,讓它去處理那車子和人。”
白珍松口氣:“那結果一定如意,我這就去給你做桌子好菜,你洗個澡后我們吃點兒喝點兒,慶祝一下。”
曹大貴忽然拔高聲音:“吃個屁,喝個屁!你踏馬的沒聽到我說出問題了嗎?”
白珍嚇一跳:“大貴,你剛才不是說只是一點兒小問題嗎?”
“對,小問題!”曹大貴又冷靜下來,可看著供桌上斷開的稻草手環,確定是屬于太老爺子那只后他整個人不淡定了。
“不對,不是小問題!”
白珍:“……”
不是,這神神叨叨干嘛呢?
她忽然瞪眼:“曹大貴,你是不是又去堵了?”
曹大貴最近還真沒去堵,因為之前兩起事故,警局那邊盯他們這邊盯得緊,他手頭沒什么錢了,去堵個屁。
他可不想把自己一雙手留在賭場。
“沒有!困住太老爺子的捆魂鎖斷了,太老爺子自由了!”
白珍一愣,目瞪口呆。
“這……不能吧?”
這些稻草手環可都是那位羅風大師給的,從沒出過問題。
曹大貴很不淡定,想到太老爺子之前對自己的態度,他深吸口氣,從供臺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稻草娃娃。
“曹大貴,你這是……”
曹大貴沒理會她,盯著木偶娃娃一咬牙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入稻草娃娃天靈穴處,鮮血很快被吸收。
他又嘀嘀咕咕念了一串白珍聽不懂的咒語,看到稻草娃娃緩緩站立起來,他陰森地笑了。
“哼!以為斬斷了捆魂鎖就自由了?做你的春秋大夢!”
曹大貴盯著稻草娃娃冷酷下令:“將你身邊所有人全殺了!”
既然不聽命令,那就別怪他毀了它在地府多年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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