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沉默了。
沒過一會兒,姜老太太要說話時,姜禮已經掛斷了電話。
他給秦驍打了電話過去,什么都沒提,主動道歉:“秦驍哥,對不起,我媽和意初代表的不是我的意思,給你們造成負擔了,對不起。”
秦驍剛從春江中學那邊出來,因為發現春江中學地下室暗藏的實驗室,春江中學前前后后失蹤走丟的師生和教職工達到20人,數據看得他們憤怒至極。
唯一慶幸的是,近期失蹤的學生找到了,雖然已經丟失了一個腎,但保住了性命,還在修養治療中。
“姜禮,我不在帝都。”
姜禮神色詫異,不過聲音中聽不出什么:“對不起,秦驍哥,我打擾您工作了。”
秦驍抹了把臉:“沒事兒,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好好查查你家公司。”
姜禮馬上聯想到了公司每個月消失的巨款。
他幾乎只遲疑了一秒,主動提及:“秦驍哥,我前兩天查賬,發現公司到目前為止有半年時間,公司有一筆錢對不上賬。”
秦驍謹慎起來:“什么時候發現的?”
姜禮說了具體時間:“三天前。”
秦驍揉了揉眼睛,連著幾天沒休息好,他眼睛里已經布滿了血絲。
若非身體素質過硬,估計會猝死。
但陳隊他們誰不是和他一樣,只想用最快的方法將養殖場組織一網打盡,徹底除掉這個駭人聽聞的恐怖魔鬼。
“好,我知道了,你先別聲張,我們很快過來。”
姜禮溫和回應:“好。”
掛斷電話,姜禮看了看辦公桌上幾本賬本,又掃了眼隱藏的保險柜位置。
他拿起賬本走到保險柜前,不僅沒有將賬本塞進保險柜里,甚至將之前讓財務那邊送來的盡五年來的賬本全部拿出來。
隨后找了個大紙箱子裝著,親自推著大紙箱子乘坐私人電梯去了地下車庫。
等姜老太太帶著女兒趕到公司時,姜禮已經到了秦家老宅客廳。
秦老太太看到是他,倒是沒有說什么難聽的話。
對于秦禮費力扛進來的大紙箱子,她也沒多看。
親自給秦禮倒了杯溫開水,秦老太太才說:“坐吧。”
姜禮累的滿頭大汗:“謝謝伯母。”
“伯母,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媽會帶我妹妹過來做了什么,說了什么,但是一定給您造成了困擾,真的對不起。”
秦老太太雖然對姜老太太和姜意初母女很不滿,但知道姜禮什么性子,畢竟從小看著長大的,臉上神色難得柔和了不少。
“他們是他們,你和知沅還有你們爸爸是你們。”
姜禮并沒有松口氣,反倒眉頭皺得更緊。
原本在書房那邊帶著兩個孩子看書的秦亦聽到動靜出來,他挑了下眉:“姜意初找你告狀了?”
姜禮苦笑著搖頭:“如果是她找我告狀,我或許還能高興些。”
秦老太太和秦亦聽出他話里的無奈和復雜來,姜老太太不說話,由著兩個同齡人交談。
姜禮深吸口氣,從大紙箱子里拿出一本賬本遞給秦亦:“你看一下,就知道我剛才為什么那么說了。”
秦亦抿唇,將賬本接了過去。
都是上市公司大總裁,對于這種賬本一點兒不陌生,看起來也一目十行,秦亦很快發現問題。
“怎么有八百多萬對不上賬?”
姜禮點頭:“是。”
他又從大紙箱子里拿出一本:“你再看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