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后秦亦不再耗費心神想這件事,而是親自聯系大明寺了悟大師。
了悟大師三更半夜被吵醒,磨了磨牙哼哼出聲:“怎么的?三更半夜的,咱們秦大總裁還見鬼了不成?”
秦亦嗯了聲:“確實見過鬼,但不是現在。”
了悟大師一愣,麻溜從床上爬起來。
“什么時候?”
秦亦:“最近吧。”
了悟大師噗嗤笑出聲。
秦亦沉默了。
畢竟早在幾年前了悟大師在他給大明寺募捐天文數字時就跟他提過鬼神之事,但他壓根兒不信。
了悟大師笑了一會兒才笑瞇瞇地問:“受傷了嗎?”
“沒。”
了悟大師:“秦先生,那為什么這個時候給貧僧打電話?”
秦亦看向窗外被夜風吹動的樹葉,聲音壓得很低,似乎生怕把兩個小家伙吵醒。
“我們一家四口準備明天六點左右到大明寺小住幾天,勞煩大師準備一下,或許會有厲害的中微子找上門。”
了悟大師:“……”
厲害的中微子找上門?
了悟大師嘖了聲:“哪個瞎了眼的中微子敢到大明寺來?他不知道大明寺后山還有白云觀嗎?它不知道白云觀鬧道士嗎?”
秦亦疑惑:“鬧道士?”
了悟大師依然在笑:“是啊,白云觀的道士越來越多,這幾年來沒到中元節原本住在后山的鬼都不敢冒頭了。”
萬一被滅了呢?
多虧啊。
秦亦:“……”
秦亦知道大明寺后山有個白云觀,距離大明寺大約十多里地。
大明寺在山腳下,白云峰在半山腰。
大明寺修的莊嚴大氣,白云觀幽靜雅致。
每年秦氏集團都會給大明寺和白云觀香火錢,也不是求什么,而是白云觀和大明寺每年也會做慈善,去附近養老院和孤兒院做義診等,他便往這兩家多投了些香火錢。
了悟大師忽然問他:“秦總,貧僧聽聞前段時間您請了一位大師去您別墅看風水?”
秦亦默默抬頭看天花板:“看風水是假,引出壞人是真。”
了悟大師依然樂呵呵的:“原來是這樣啊,貧僧還以為秦總放著貧僧這么一尊大佛不信,居然信亂七八糟的大師呢。”
秦亦:“……”
他絕對不會告訴了悟大師,他完全把大明寺的了悟大師忘了。
“時間不早了,大師早些休息吧。”
了悟大師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熹微晨光,慢悠悠出聲:“天都要亮了,貧僧還氣起床吧,多謝秦總叫貧僧起床做早課。”
秦亦:“……”
秦亦抿唇:“我聽說大明寺想重新修繕大雄寶殿,一千萬夠嗎?”
了悟大師聲音變得那叫一個溫柔慈愛又親切:“必須夠,多謝秦施主布施,貧僧一會兒親自去給秦施主及家人準備好住的地方,吃喝一切包在貧僧身上。”
“以后秦施主但凡有任何事情,不論何時何地,只管致電貧僧,貧僧雖不通文墨,但能為秦施主赴湯蹈火。”
秦亦:“……”
秦亦索性掛了電話,順勢找到大明寺的戶頭,將一千萬轉了過去。
到了第二天下午放學,秦亦早早等在幼兒園門口。
沈青和孟江偉混在人群中,和其他穿著便裝的特警看似隨意又警惕地掃過所有出現在他們視線中的陌生人。
這會兒距離幼兒園放學還有十分鐘,秦亦眼角余光隨意瞥了眼,視線在右邊三米處一位三十多歲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身上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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