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初再次怒吼:“我醒來后就告訴你們了,把我所在小黑屋的不是姐夫,不是姐夫,你為什么到現在還不信?”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們怕姐夫幫我嫁入秦家,你就是害怕我將來過得比你好對不對?”
“從小到大,你什么都嫉妒我,我比你乖巧可愛,得爸媽喜歡,我比你長得漂亮,在學校眾星捧月,而你就是個書呆子,除了讀書就是讀書!”
“你……”
姜知沅讓自己別計較,別計較。
這畢竟是血脈至親的妹妹。
可當姜意初說出那句“當年你和方槐序睡到一起的那一晚,要不是我幫你,以為你能爬的上姐夫的床”時心臟好像被什么狠狠劃破。
瞬間鮮血淋漓。
姜知沅不敢置信看向滿眼得意又帶著嘲諷的姜意初:“所以當初我和方槐序睡在一起,是你在我的飲料里放了東西?”
姜意初洋洋得意點頭:“不然呢?你那么謹慎,方槐序就算想娶你,那也得有機會啊。”
姜知沅:“……”
看到姜知沅不敢置信又痛苦絕望地模樣,姜意初又忍不住笑著補充:“對了,也是咱媽的意思,畢竟你和肖正飛那個窮小子門不當戶不對,可你又一根筋,那藥還是咱媽給的呢。”
姜知沅幾乎窒息,根本不敢相信聽到的一切。
“我和肖正飛只是普通朋友,我們并沒有……”
姜意初不耐煩打斷她的話:“你把他當普通朋友,可他卻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而且你如果不嫁給姐夫,難道要我嫁嗎?我那會兒滿心滿眼都是秦驍哥,但秦驍哥一直在部隊,我根本接觸不到,我們家資金鏈出現了問題,你嫁給姐夫不是正好一舉兩得?”
姜知沅:“……”
姜意初看到備受打擊渾身發抖的姐姐,心情忽然好極了。
“可惜了,當時我哥還在國外念書,不然……他的婚事可能也會在那時候一起定下了!”
姜知沅:“……”
姜知沅指甲狠狠陷入掌心,掌心溢出鮮血她都沒察覺。
姜意初看到姜知沅崩潰的模樣露出譏諷笑容:“姐,其實我不想告訴你這樣寫的,畢竟我們是親姐妹。”
“可是不管是你還是我哥都不愿意幫我嫁入秦家,只有姐夫理解我,支持我,到這時候你居然還往姐夫頭上潑臟水,那就怪不得我傷了你心。”
“其實你也不必傷心!姐夫說了,就算他和余青青有了孩子,但方大夫人只會是姐你啊。”
“男人嘛……不都是那個鬼樣子?”
“只要有錢不就行了?”
姜知沅:“……”
姜知沅忽然蓄力,用盡全身所有力氣狠狠一巴掌扇在姜意初臉上。
如果說之前那一巴掌打蒙了姜意初,姜知沅心中也自責,那這一刻姜知沅心底只有憤怒,痛恨,和懊悔。
姜意初嘴角被扇出血,整個人撞到墻上發出痛苦慘叫。
“啊!姜知沅,你居然打我,我和你拼了!”
姜知沅深吸口氣,努力保持最后的冷靜沖兩個保鏢抬手:“帶走!送去檢查室!”
姜意初緩緩側頭,看向姜知沅的眼神忽然變得格外冷酷。
那一刻,姜知沅發現姜意初好像完全換了個人,氣勢眼神各種都不對。
姜知沅心中一緊,毫不猶豫給弟弟姜禮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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