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快,看得錢星河三人大氣都不敢出。
確定不是幻覺后,三人壓低聲音交流。
“到底什么情況?”
“總不能是我們三人集體出幻覺吧?”
“就算這小子沒傷著,那滿身滿地鮮血和他們沒關系,那他身體本來也不好,怎么能拍這么快,還……不帶暈倒的?”
三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再一起扭頭看臥室里坐在床邊椅子上,抓著小崽汁手的方延初。
好奇死了!
到底什么情況?
能給他們解釋的人是半個影子沒看到,等著他們解釋的人估計已經在來這邊的路上。
等滾滾小崽汁一覺睡醒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三點半。
小家伙先揉揉眼睛,打著哈欠慢吞吞爬起來。
趴在床邊睡覺的方延初馬上驚醒:“滾滾妹妹,你醒了。”
剛睡醒還在云里霧里的小崽汁聽到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喊人:“小鍋鍋好~”
小奶音比平時更軟糯,奶唧唧的,格外惹人喜愛。
方延初伸手想抱她,又怕被拒絕,畢竟從小到大他在家里是多余的,不該存在的那個。
小崽汁正打著哈欠呢,看到小鍋鍋忽然伸著胳膊僵在半空中歪頭一臉疑惑地望著他。
“小鍋鍋,你在做什么?”
方延初伸著胳膊,尷尬又無措。
“我……”
小崽汁眨巴眨巴大眼睛忽然奶呼呼問他:“小鍋鍋,你是想抱滾滾窩嗎?”
方延初眼睛明顯亮了下,飛快看了小崽汁一眼又低頭看著被子,聲音低不可聞。
“可……可以嗎?”
小崽汁咯咯笑起來,直接撲進他懷里。
“當然闊以啦~”
她喂了血血治好的小牛馬鍋鍋呢,為什么不能抱抱?
小家伙奶聲奶氣說:“小鍋鍋,以后你要多抱抱窩。”
方延初努力壓著激動的心情,原本病態蒼白的小臉染上了一抹自然健康的紅潤:“為什么?”
很有……那叫什么感來著?
爸爸每次打完打怪獸,哪怕一身血,感覺腰板都比平時更直。
小崽汁想不起來,所以奶呼呼說:“因為窩會更高興哇!”
方延初求之不得,更不會拒絕了。
他將小家伙緊緊抱在懷里,特別特別輕地用嘴唇碰碰她蓬松細軟的發絲,眼眶微紅。
“好,我記住了。”
沉默了會兒,方延初聲音壓得極低地問小滾滾:“滾滾,之前在我那邊院子里,我看到你……”
他沒敢說,指了指滾滾軟軟胖胖的小肚肚。
高興地小崽汁僵住。
方延初幾乎立馬開口:“滾滾妹妹對不起,你睡著的時候我悄悄又看了看你小肚肚,我怕你傷口痛,但是……好像是我看錯了。”
滾滾妹妹的小肚肚像個白胖的小皮球,一點兒縫合的痕跡都沒有。
小崽汁被說的迷茫了:“啊?看錯了?”
方延初點頭:“對,我之前看到你肚子被打開了,里面血糊糊一片,我……我很沒用直接暈過去了。”
“還好你沒事,不然我……我一定會恨死我自己。”
小崽汁還沒說話,門外傳來方老太太尖銳地質問聲:“我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你們到底把我孫子延初的尸體藏哪里了?”
“可憐的孫孫延初啊,這才剛七歲啊,你們這些黑心肝的,怎么下得去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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