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母子倆打官司,他一個管家可不興亂摻和。
看看昨晚想個好事,結果大半夜發現了什么?
宋管家想到肚皮敞開露出亂七八糟一堆的滾滾小姐,做了大半夜心里建設的他瞬間崩了。
“先生,我先去把早餐放廚房保溫。”
宋管家說完,火急火燎走了。
秦亦:“……”
秦亦看了張裕一眼,轉到樹后面解麻繩。
“你可以選擇跑,不過我不建議。”
“唔唔!”
不跑!
保證不跑。
他已經成了棄子,如果不抱住秦小姐這個煤氣罐罐,已經沒有活路了。
麻繩一松開,張裕快速拽下嘴里的抹布,然后撲通一聲跪在秦亦面前。
“秦先生,救命。”
秦亦瞇眼,居高臨下盯著他。
張裕知道忽然莫名其妙喊救命很中二,只好馬上自爆。
“秦先生,實不相瞞,我叫張裕,曾經是養殖場組織的一名……嗯……外包人員。”
秦亦眼神陡然變得銳利:“養殖場組織?”
張裕點頭:“對,您知道的那個養殖場組織,而且我知道您當初是在哪里被姜意初小姐找人植入養殖場組織的定位芯片。”
秦亦沒說話,只是冷冰冰地盯著他。
張裕自己往下說:“是姜氏集團的華科醫院,給您做手術的醫生叫王鑫,不過王鑫已經因為車禍意外在半個月前死亡。”
秦亦冰冷開口:“姜意初是人蠢被利用,而王鑫死無對證,這不足以讓我相信你。”
張裕怔住。
怎么辦怎么辦?
張裕大腦瘋狂轉動,腦中猛然閃過一個很早以前的消息。
“秦總,您是否還有個姐姐,在她六七歲的時候失蹤了?”
秦亦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格外冷靜,呼吸都輕了很多。
“這個消息,圈子里人都知道。”
張裕點頭,急急出聲:“對,這個消息秦總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但是我能確定您姐姐還活著。”
秦亦瞳孔微縮,猛然抓住張裕手腕:“你憑什么確定?證據呢?”
張裕不敢隱瞞:“我當初在國外,在地下黑市一份整容名單上看到了‘秦瑤’兩個字,當時好奇,所以順帶看了下具體資料,但資料上只寫了帝都兩個字,別的什么都沒有。”
秦亦:“……”
秦亦抿唇,好一會兒才開口:“你是之前潛入秦氏集團臥底的員工張裕?”
張裕尷尬心虛點頭:“是。”
“昨天晚上過來目的是什么?”
張裕低垂著頭:“因為前天下午重新布下的監控集體失效,我親自過來檢查,并且準備再安裝一些。”
“然后呢?”
張裕想到昨天晚上出現的中微子和明顯不是人的秦小姐,努力提醒自己不能把秦小姐賣了。
他馬上想到了宋管家。
“然后我驚動了宋管家,逃跑未遂被他綁起來捆在這里,一直到今天早上遇到您。”
秦亦面無表情盯了他一會兒:“知道我大哥在哪里嗎?”
張裕點頭:“知道,秦大公子是組織重點關注對象之一,因為戰后創傷后遺癥,現在住在魯華醫院康復中心小院。”
秦亦忽然勾唇,露出一抹極淺的笑:“那你去找他,將你知道的關于養殖場組織的一切告訴他。”
張裕:“……您不怕我出了這個門跑了?”
秦亦譏諷冷笑:“安裝監控,監視我的一切,應該是養殖場給你的最后一個機會!”
張裕:“……”
張裕蒼白著臉,憔悴絕望又期盼地一把抱住秦亦大腿:“秦總,求救救我,我真的不能出這個門,養殖場想要一個人死,手段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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