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間持續的時間有些長,她渾渾噩噩中居然睡著了。
金飛揚出來的時候,看了眼睡著的女孩,心里想的是,有點麻煩,不行,就得趕緊處理了。
他這些年沒被人發現他的劣跡,很大程度上也是源于他的謹慎。
需求滿足的同時,安全也要做到位。
予姝見顧灼辰不想她去,也不想他為難,“行,聽你的。”
顧灼辰從來不怕予姝在家會沒事做,媳婦是那種最會給自己找事的人。
她會做點木工,雕點玉石,書也一直沒停止看,那種看過的書,她也會再看。
用她的話說,多讀才能有感悟。
空間里的那些書,的確也符合她說的情況。
對了,媳婦最近還在煉丹,她身上的藥香味,好聞得很。
別人可能聞不到,但他可不是別人。
顧灼辰知道,予姝答應他的,不會陽奉陰違自己再跑去監視人。
他安心的去上班了。
予姝感覺最近的玉石消耗得有些快,雖然空間還有很多,但用的少了,她就有想囤的習慣。
于是就出門找玉石去了。
她記得,北城好些個賣古玩的地方,就有人賣原石的。
于是開了車,去了其中一處,那邊也是師姐開古玩店的地方,順便也可以去看看她。
安曼云看到予姝很是高興,“小師妹,我早上聽見喜鵲叫,知道今天有貴客,沒想是你!”
予姝,“我算哪門子貴客,你可別跟我見外!”
兩人寒暄一番,安曼云迫不及待與她分享八卦。
還是與她自身有關的八卦。
“小師妹,上次的事,師姐要謝謝你,你不知道,蔣玉帆這個王八蛋把喬老板給害慘了……”
安曼云說的眉飛色舞,更多的是幸災樂禍,還有是逃過一劫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