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姝把謝歡往門外一推,再把門一關,“嫂子,等我一下。”
然后謝歡聽到了屋內“噼里啪啦”的一陣打砸。
只不過兩分鐘,予姝就把門打開了。
“我叫了救護車,也叫了警車,傷口我看過了,你捅的地方,正好是他們下刀子的地方,把你的痕跡早就抹除了。”
她是用神識給謝歡傳音說的話,別人聽不到。
路上的時候,予姝借說后備箱有衣服,從空間拿了衣服讓謝歡給換上,謝歡身上的血也都處理干凈了。
予姝的意思,讓謝歡把這事給忘了。
別的事,她都會處理。
謝歡的水果刀,她已經放在了空間。
謝歡知道予姝是林家人的主心骨,所以她說什么,她都聽了進去。
為了幾個孩子,她也不能去坐牢。
何況,這事,李海民錯在先。
沒過多久,警車與救護車差不多是同時到的。
那兩個人男人,一個是黑診所的醫生,一個設局做賭場的。
因為之前與李海民說好,要把他女兒帶走。
結果來的時候,敲了門,出來的卻是身上插了刀子的李海民。
李海民是想向他們求救的,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這兩人卻是不顧他的死活,噶了他的腰子。
對他們來說,是誰的不重要,只要有。
那兩人也是沒到,會遇到予姝這樣的人物,否則,遇到誰,他們都有脫身的本事。
李海民送進了醫院,至于那腰子,還能不能裝到他肚子里,就不是予姝要考慮的事了。
予姝對警局的說詞是,她們來這邊找朋友,看到門虛掩著,覺得不對勁,就闖了進去。
她這邊只要編個過得去的理由,另外的事,她打電話讓顧灼辰去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