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姝也正等著這話,她說道:“我肯定,你們可以仔細想想,除了那道士,家中可有人慫恿你們買古玉?
你們再想想,你們兩個要是出事了,最后得利的人是誰?”
經她這么一提醒,陳大威與任遠飛仔細考慮起這事來。
陳大威是結了婚的,他有兩個孩子,一兒一女,但與他不同的是,兩個孩子性子都隨了孩子的母親。
而他的妻子又特別聽娘家人的話,對于娘家的侄子比自己的兒女還好。
要是他出事,他相信,家里的產業肯定是落到了大舅子的手中。
而前段時間,大舅子要進他運輸公司,他拒絕了。
為此,妻子還與他冷戰了一星期。
陳大威不是不幫大舅子,只不過這個大舅子是個嗜的,開車最忌諱喝酒,容易出事。
而且這大舅子還是個賭徒,他就是有百萬家產也經不住他敗家。
陳大威每天忘了戴古玉的時候,妻子都細心的提醒他,以前,妻子可不在意這些小事。
倒不是說,妻子有害他的心思,但那里面肯定有妻子娘家的事。
與此同時,任遠飛也在想身邊的人。
他結婚晚,家中就一女兒,妻子是個勤勞能干的。
任遠飛有個大哥,與他相差十來歲,任家父母跟著大兒子住,也偏心這個大兒子,總想著任遠飛拉拔他大哥。
加上,他大哥家有兩個兒子,任母老在他面前說,要過繼個兒子給他。
任遠飛自己有孩子,雖說是女兒,但他并沒重男輕女的思想。
他大哥家的兩個兒子,在他看來,往后肯定不如他女兒。
任遠飛想著,他要是倒下了,他父母肯定會幫著他大哥,把他妻女趕出家門,霸占他的產業。
想到最近父母對他比往常都要親近,他都不敢想下去。
還有古玉的事,他母親還當著他面夸過是好東西,讓他別摘下,要天天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