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機體形變大了,看著也礙眼,它就是不說,予姝也會那么做的。
把灰機收到空間,再把顧灼辰挪了出來。
予姝一掌拍開了青銅棺蓋。
棺內出現一具身著一身紅衣錦服的男子,不用細看,就能看出這人就與顧灼辰有五分相似,想說他們沒關系都不行。
而顧灼辰在對上那張臉時,腦中似有“咔嚓”聲,他記起來了。
這是他曾經的弟弟,用現在的話說是同父異母。
看著棺中人發呆,予姝怕他魔怔,晃了他一下。
“怎么了?”
“我腦中多了些東西,應該是我其中一世的事。”顧灼辰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說,但他覺得他似乎活過好幾世。
予姝問道:“你想起來了?”
“嗯,我那時是靖國公嫡子,他是庶子。”顧灼辰指了下棺中人,“他一直想方設法的要我的命,想取代我的位置。
因此尋了不少旁門左道,我母親死后,父親聽信他姨娘的話,也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只不過,有時候人不能起壞心,害人終害己。
他死的時候很年輕,你也看到了,他那時還不到二十,這具青銅棺是父親替他尋得的。
他埋葬的時候,我正在邊疆打仗,因此并不知道他埋在何處。”
予姝替他難過,“看來,你那一世過得并不好?”
顧灼辰目光放空,“嗯,我沒比他多活幾年,還是為家族掙了軍功后去世的。”
予姝一驚,“你讓人暗害了?”
顧灼辰淡然,“可以那么說,我在邊關打了勝仗,回京后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我父親用一個跟我樣貌相似的人取代了我。
我身體垮了后,他們繼續用我掙的軍功享受榮華富貴。”
予姝替他不甘,“那你怨嗎?”
顧灼辰一臉的釋然,“死了什么都是空,怨也沒用,只能說是我沒那親緣。
所以活著的時候就要恣意,不要為這為那受到束縛。”
予姝,“這倒與我沒來這個世界前的你挺像的。”
說起那段時光,顧灼辰握住了她的手,“幸好,你來了!”
予姝的目光瞥了眼棺中,發現對方正睜著眼直勾勾的看著她,那一又眼睛腥紅。
“他……”
予姝這話還沒說完,顧灼辰已經抱著她退開了些。
事實上,就兩人現在的實力,遇上他們,還不知道誰倒霉。
棺中人的眼珠子轉了下,然后脖子動了下,發出咔嚓聲,好像年久不用的機器,摩擦聲特別的大。
然后,他坐了起來,手扶著青銅棺的邊緣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