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說話怎么奇奇怪怪的?”
譚鐵山把枕頭下的信拿了出來,反正之前那醫生也沒讓他不要與外人說。
或許再早十年,譚鐵山可能會意氣用事,但人活得越久,考慮也會越多。
他死不起,他并不認為,當年“她”對他的恩情,值得他用命相抵。
見識過予姝的手段,譚鐵山不認為,“她”是獨一無二的。
如果當初沒有她,他可能面臨的危機很大,但也未必不能渡過。
譚振河接過看了后,臉色鐵青。
“這不是挾恩圖報,還要以命相抵!父親,你不能聽信里的。”
譚鐵山嘆了口氣,“我也為難,死不怕,但我怕我走了后,旁支對你不服,到時譚家就不是我們的譚家了。”
“父親,我想把這事告訴林女士,我相信,她一定有辦法幫我們。”
譚鐵山也覺得沒有更好的法子,“那你聯系她。”
予姝與李灼辰此時正在外面一起吃飯。
“姝姝,你不在家,我吃飯都不香了。”顧灼辰吃了一口予姝喂的牛肉,那叫一個香。
予姝知道,他這么說,無非是想讓她多心疼他。
她說道:“知道了,今天都吃點,這家的菜還挺有特色,吃完我們打包帶點回去,等幾個孩子回家時,讓他們也嘗嘗。”
顧灼辰說話時感覺嘴里含了陳年老醋,“媳婦,你變了,跟我在一起,你想的不是我。”
“我是你媳婦,也是孩子的媽,你就不想他們?”予姝故意問道。
顧灼辰也只是嘴硬,“不想,他們在學校有點事,都有人給我打小報告,過得好著呢!”
一頓飯吃了半個多小時,大多時候都是顧灼辰在說話。
予姝覺得分開才多久,他就攢了一肚子的話。